李秀芝望着儿女嬉闹,满眼欣慰。
她执意要收拾碗筷:这点活计就当活动筋骨。”陈平安见状也不再坚持。
母亲心情愉悦最重要,情绪好了身体自然恢复得快。
陈平安不再耽搁,拎起塑料桶,扛上钓鱼竿,推门而出。
刚踏出门槛,就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从老太太屋里走出来,显然等候多时。
跟在后面的秦淮茹与陈平安目光交汇时,悄悄眨了眨眼。
陈平安心领神会,压根懒得理会那两人眼中阴鸷的狠意——
败犬的哀嚎罢了,赶紧把钱送上门才是正经!
**陈平安扫了一眼这两个老狐狸,径直无视。
即便没有秦淮茹的暗示,他也早料定——
这帮人准是一大早跑去派出所,假借探视为名,实则是劝傻柱花钱买谅解书。
抵押房子?赔钱?
无非是哄傻柱“先脱身再讨债”
的老套路。
呵,他陈平安堂堂轮回者,岂会在意这些土着的算计?
迟早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绝望!谁才是这方世界的终极反派!
陈平安拎桶扛竿晃到院门口,
竟见三大爷阎埠贵跨在自行车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好个算盘精!为讨回那五块钱,怕是天没亮就蹲这儿了吧?
一见陈平安这副钓鱼行头,阎埠贵顿时笑成野菊花:
“平安啊,又去钓鱼?巧了!三大爷正好顺路,免费捎你去什刹海咋样?”
陈平安懒洋洋瞥他一眼:“谢了,我腿脚利索。
您老骨头脆,自个儿悠着点骑。”
“你这孩子死心眼!白坐的车不坐,亏大发了!”
阎埠贵捶胸顿足。
“家父常说,吃亏是福。
我这人——就爱享福。”
话音未落,陈平安已大步流星跨出院门。
阎埠贵憋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暗忖:
“小子,你以为滴水不漏?越完美越可疑!今儿非拆穿你这‘钓王’的把戏不可!”
他故意磨蹭片刻,才蹬上车,鬼鬼祟祟尾随而去。
今日,誓要揪出陈平安爆护的猫腻!
陈平安敏锐地察觉到阎埠贵的跟踪。
当阎埠贵出院门时,陈平安早已发现他的鬼祟行为,却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
走到小公园时,他突然闪身进入。
阎埠贵见状大喜,急忙锁好自行车,躲在大树后窥探。
只见陈平安蹲在草丛中,只露出后脑勺。
阎埠贵心痒难耐,耐心等待。
许久,陈平安才起身,擦着手上的泥土往什刹海方向走去。
等陈平安走远,阎埠贵立刻冲到草丛搜寻。
果然发现一处新翻的泥土,联想到陈平安手上的泥,他激动地挖了起来。
谁知竟挖到一大团臭烘烘的狗屎!
阎埠贵疯狂甩手,在草上树上拼命擦拭,却仍臭不可闻。
他欲哭无泪,没想到煞费苦心跟踪,竟挖到一坨臭狗屎!
与此同时,陈平安已来到什刹海。
刚放下钓具,就被热情的钓友们团团围住。
平安来啦!吃了吗?
陈钓王今天气色真好!
昨天没看到你钓鱼,后悔死了!
自从昨日陈平安在什刹海大显身手,钓友们已将他奉为。
有人甚至恭敬地称他陈老师,让陈平安哭笑不得。
正当众人寒暄时,阎埠贵才骑着自行车姗姗来迟。
陈平安悄悄瞄了眼阎埠贵那双红肿如猪蹄的手,心里乐开了花。
这家伙果然去刨他埋的大地雷了!瞧这双手冻得,准是在冰水里搓洗了半天,连车把都握不稳了吧?活该!让你贪心不足什么都敢挖,这回总该长记性了。
陈老师,今儿还钓鲤鱼吗?有人凑过来打听。
陈平安会心一笑,虽说他以前也是个常 ** 的老钓友,但论起钓鱼理论可不含糊。
河水看似 ** 无奇,实则像大气层般分好多层,每层鱼性各异。
昨儿钓的多是鲤鱼,大伙儿就以为他专攻这个。
其实他哪管什么水层不水层?全凭随身空间里灵泉河的鱼随心选——想挂哪种挂哪种,就这么豪横!今天换口味。”陈平安笑道,这么说可能有点狂,但诸位待会儿瞧好了,看我是不是吹牛!他那空间里的鱼可是从隔壁穿友那儿连塘端来的,河鲜应有尽有,总不能老吃鲤鱼吧?腻了咋办?
这时那位中山装大爷又来了:陈老师哪用吹牛?咱们这些人都没法比,您起竿就是巨物。
我们钓点小鱼小虾就乐开花,好歹不用去菜场买鱼充数了!这话引得众钓友哄堂大笑,什刹海边顿时充满快活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