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
对精打细算到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阎埠贵来说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放他的血,
他哪里舍得。
原本盘算着最好能靠三寸不烂之舌从陈平安那儿白得一张躺椅,
若是占不到这个便宜,
最多狠下心出个十块二十块,咬咬牙也算犒劳自己了。
毕竟他最爱躺在椅子上,在前院当门神打探各家消息。
要是有张舒坦的躺椅,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可眼下这情形,还是省省吧。
说得好啊,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一辈子穷,老阎你这道理我太明白了,
说得好!继续保持!我支持你!
所以剩下的木料,我就勉为其难再给自家添置些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