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毕后,
公安立刻派人搜查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家,
连床底下的砖块都翻了个遍,
除了一瓶掉在地上的剧毒秘药和另一瓶未开封的,
什么小黄鱼、古董全无踪影,
连一个铜板、一张毛票都没找到,
反倒被满屋恶臭和床底下的排泄物熏得差点吐出来。
那味道,
又冲又辣眼睛!
真是造孽!
搜查小组回派出所汇报,
得知聋老太太家徒四壁、分文不剩的傻柱,
整个人都懵了,
随即猛然醒悟——
好家伙!
差点又被这老虔婆骗惨了!
她哪是想灭陈家满门给他铺路?分明是拿他当工具人,
等他用剧毒害死陈家后,
连他一起带走!
黄泉路上作伴,真不是东西!
傻柱后背冷汗直冒,后怕不已,
心想若当初真抵不住遗产 ** ,
听信鬼话去 ** 陈家,不论成败,
自己绝对没好下场!
幸亏他不够狠,没动灭门的念头,
再细想陈平安那神乎其技的医术,
万一毒不死陈家人……
陈平安不仅化解了剧毒,更让招惹他的人尝到了苦果。
以陈平安的性格,绝不会轻饶任何对陈家不利之人,傻柱自然也无法继续留在四合院——毕竟房产归属明确,赶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傻柱的坦白洗清了嫌疑,公安同志从他的供词中推断出聋老太太与**势力确有勾结。
那种罕见的大内秘药绝非寻常人能获取,但警方搜查时聋老太太住所已空无一物。
这老妪最终自食恶果,被自己的剧毒夺命,也算罪有应得。
虽然傻柱的**罪名不成立,但他是否动过**念头只有自己清楚。
公安机关办案讲究证据,不能因内心想法定罪。
次日清晨,傻柱被释放回院,整个人浑浑噩噩——派出所已将聋老太太企图用秘药**陈家满门,却反遭其害的案件始末张贴公示。
即便人已死,也要让她遗臭万年!
李秀芝听闻这桩毒计时浑身发冷。
虽未酿成惨剧,但想到聋老太太临死前的疯狂仍后怕不已。
她实在想不通陈家与这老虔婆有何深仇,竟让对方至死不忘加害。
此刻只觉得这祸害死得痛快,甚至想买挂鞭炮驱邪庆贺。
四合院居民看完公告集体骇然。
他们虽爱搬弄是非,却从不敢动灭门的心思。
如今才惊觉竟与这般毒妇比邻而居,暗自庆幸往日未曾得罪,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街道办迅速查封了聋老太太的屋子,她那具毒性剧烈的 ** 经尸检后也被强制火化,骨灰盒成了罪恶一生的终点。
……
秦淮茹近日告病在家,脸上涂满药膏缠着绷带。
这副模样既怕吓着旁人,也不愿见着自己,索性闭门不出。
乍一看像具木乃伊,但总比直接暴露强些。
听到派出所公告后,秦淮茹在家坐立不安。
她实在想不通,凭什么陈家总能走运?
那个傻柱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聋老太太找他不如找自己,
横竖遗产给谁不是给?
要是聋老太太把那稀罕的宫廷秘药交给她,
她早把陈家灭门了。
既能继承遗产,又能让老太太多活些时日,
不比现在自食恶果强百倍?
虽说公安来搜查过老太太屋子,
没发现什么巨额遗产,
可秦淮茹压根不信——
她和易中海亲眼见过老太太随手拿出明朝玉玺,
怎么可能没留半点钱财?
思来想去,秦淮茹认定自己最接近 ** 。
唯一知晓遗产下落的,
只有傻柱这个干孙子——
他可是陪老太太走到最后的人。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决定日夜盯梢傻柱。
迟早能找到那笔财富,
到时候截胡也好平分也罢,
横竖都是赚。
这念头在她心里扎了根。
......
街道办操持完老太太的白事,
四合院重归平静。
陈平安解决掉老虔婆后并未松懈,
深知院里这群禽兽记吃不记打,
永远学不会收敛。
他暗中催动德鲁伊之力,
派出更多蚂蚁哨兵布控全院,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盗圣棒梗本打算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