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才是深藏不露的老佛爷?
要我说,棒梗从小手脚不干净,
不如先把这小子吊起来打一顿,
说不定就招了呢?
高见!这不就是贼喊捉贼嘛!
贾张氏原本正哭哭啼啼,
被街坊们的闲言碎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猛地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叉着腰蹦跶着骂道: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说话不过脑子的吗?
我贾张氏攒点钱碍着谁了?
红眼病犯了是吧?
这么污蔑我和我孙子,
我看你们就是合伙偷钱的贼!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哎哟喂贾张氏,
你这老泼妇胡吣什么呢?
我们要真偷了你那几千块棺材本,
还能天天啃窝头就咸菜?
一个月见不着两回肉星子?
早学陈家顿顿大鱼大肉了!”
街坊们边怼边不约而同瞥向陈平安一家。
众人目光顿时被带偏,
只见陈平安三人稳坐 ** ,嗑瓜子嗑得欢实。
谁不知道他现在是什刹海钓王,
打猎卖肉赚得盆满钵满,
还给杂志社写文章赚稿费,
听说出本书光版税就数到手软。
每到饭点,
陈家飘来的香味总让大伙碗里的饭索然无味,
嫉妒得心里直冒酸水,
巴不得陈家明天就揭不开锅。
四合院这帮禽兽就这样,
见不得别人碗里有肉。
眼下正好借贾张氏丢钱的事煽风 ** 。
虽知八成不是陈家干的,
但那又怎样?
先泼盆脏水再说。
横竖都是穷,
凭啥你陈家吃香喝辣?
非得把你们拉下来才痛快。
陈平安听着那些阴阳怪气,
心里门儿清。
禽满四合院嘛,
哪来的人?
果然,
贾张氏这老货立刻调转枪口,
龇牙咧嘴道:
“陈平安!别装没事人!
我瞅就是你偷的钱!
赶紧把棺材本还回来!
先前不写谅解书害我坐牢,
现在连养老钱都黑,你还是人吗?”
“贾张氏!少在这儿撒泼放刁!”
李秀芝一把将瓜子塞给小红衣,
腾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
“我儿子可不是你家那个贼骨头棒梗!
再满嘴喷粪,别怪我撕烂你的嘴!”
在李秀芝心中,
她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优秀的,
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哪容得贾家那疯婆子满嘴污蔑?她也配?
况且儿子赚钱如流水,
区区几千块钱,陈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真不知这老太婆哪来的底气在这儿叫嚣。
李秀芝,别以为病好了就能嚣张,
我可不怕你!
你说谁家风不正?
这么急着护犊子,莫非是做贼心虚?
我看就是你们母子合伙偷的!
贾张氏叉着腰毫不退让。
整个四合院里,
她最恨的就是陈平安——
认定是他害孙子进了少管所,
害自己蹲大牢啃窝头,
如今连养老钱都不翼而飞。
就算不是他偷的,也是因他坐牢才丢了钱,
这账不算他头上算谁?
陈平安眼神骤然转冷:
老不死的,再敢对我妈喷粪,
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烂你的嘴?
哎哟要打人啦!
来来来 ** 我算了,反正钱没了活着也没意思,
正好让大伙瞧瞧,
陈家偷钱还要 ** 灭口!
贾张氏彻底疯癫,唾沫横飞地嘶吼。
少在这儿撒泼,
你越疯我越爱看。
照你这逻辑,
我家丢的几十根金条是不是也算你贾家头上?
法治社会讲究证据,
再敢污蔑烈属,
我这就送你去派出所重温牢饭——
你儿媳妇秦淮茹可是熟门熟路。”
没天理啊!
烈属就能欺负孤儿寡母?
老贾东旭你们快显灵,
把这些恶人都带走吧!
贾张氏见势不妙,熟练地滚地哭嚎。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