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医生见到血人般的伤患,
虽惊不乱地指挥抬担架:
都动起来!抢救争分夺秒!
(医生赶紧招呼周围的人帮忙,
先让护士给易中海包扎止血,
心里暗暗吃惊,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能把易中海打成这样?转念一想,
既然是这四合院发生的事,
倒也见怪不怪了,
最近他们急诊科接诊的,可不都是这个院子的病人。
一大妈战战兢兢跟着医护人员把易中海抬上救护车,
突然探出头冲着站在院门口的傻柱,
扯着嗓子嘶吼:
傻柱!别以为叫个救护车就能糊弄过去!
你等着吃牢饭吧!畜生!呸!
傻柱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
慌慌张张跑过去解释:
一大妈您消消气,
我真不是存心的,刚才就跟鬼上身似的,
那会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发誓!您千万不能报警啊!求您给我条活路!
他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
越想越后怕——
要是真把易中海 ** ,
枪毙十回都不够。
现在虽然人还有口气,
可要是老太太铁了心报案,
就凭他这刚放出来的底子,
再进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搞不好这辈子就交代在里头了,
还娶什么媳妇?
想到这里,
傻柱心一横也跳上救护车,
盘算着路上怎么哄老太太回心转意。
这时,
真正的幕后 ** 陈平安才背着手,
慢悠悠从前院晃到门口。
瞥见中院满地血渍和交头接邻的住户,
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
医院抢救室外,
傻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一大妈讨饶。
老太太哪有心思理他,
红着眼眶紧盯手术室大门,
生怕老伴挺不过这关。
大夫!我当家的...还活着吗?
见主刀医生出来,
一大妈胡乱抹了把脸就扑上去。
命是保住了,
但伤得不轻。
本来腿伤就没好利索,
现在手骨断了三截,肋骨折了四根,
满嘴牙剩不下几颗,
浑身没块好肉...
话说这是多少人下的手?多大仇?
造孽啊...一大妈眼前发黑,
强撑着问:这些伤...不碍命吧?
听到人救回来了,
躲在后面的傻柱刚松口气,
听见伤势描述又绷紧了神经。
心脏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懊恼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吗?明明忍耐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暴脾气了?
即便易中海的辱骂再不堪入耳,怒火再旺盛,也不该冲动到差点将他......但转念一想,这事毕竟是易中海先挑起的,自己并非全责。
若不是他在门前再三挑衅,情绪也不会失控,这或许正是今日破局的关键。
您别太难过了,病人性命无碍。
伤势虽重,好在抢救及时。
除了腿部残疾无法治愈,其他都无大碍,就是需要长期住院调养。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现在先去办理缴费手续吧,病房已经安排好了。”
主刀医生将缴费单递给泪眼婆娑的一大妈。
当她看清单据上巨额的治疗费和住院费时,眼前一黑,险些昏厥。
可她知道必须坚强,家里再无人可依靠。
凑近查看的傻柱也被金额惊得倒吸凉气。
一大妈猛然想起祸首正是眼前之人,攥紧单据怒斥道:何雨柱!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等安顿好老易,我立刻去派出所报案,让你把牢底坐穿!
装了半天孙子的傻柱闻言再也按捺不住,横眉怒目道:一大妈,您这是非要逼死我?那咱们就说道说道!这事究竟谁起的头?我都把你们赶出门了,易中海还在我家门口羞辱人!我何雨柱也要脸面!虽然我承认下手重了,愿意分担费用私了,但您非要闹大——那就别怪我翻脸!这钱我一分不出,您尽管送我去吃牢饭!反正包吃包住,我还省心了!
一大妈彻底呆住。
昔日看着顺眼的傻柱竟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向来温顺的她既不会像贾张氏那般撒泼,家中事务也一直是易中海做主。
面对这般无赖行径,她束手无策,只能攥着缴费单蹲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