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棒梗立刻被勾了回来,
哪儿还顾得上去陈家 ** ?
贾张氏伸手就要抓油焖大虾,
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妈!您又忘了自己的病?医生说了不能乱吃,再进急诊科可怎么办?”
“秦淮茹,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该不会是想独吞吧?
医生说的是别吃油腻的,
油焖大虾是海鲜,哪来的油水?
你个乡下人懂什么?松手!”
贾张氏甩开她,
抓起一只大虾,连壳带肉塞进嘴里,
嚼得津津有味,还得意地咂着嘴。
吃完一只,她拍拍肚子,斜眼瞥向秦淮茹:
“医生就会吓唬人!
我这身子骨自己不清楚?
油焖大虾能有啥问题?我还能再吃……”
“嘶!——”
话没说完,贾张氏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疼死我了!”
果然,
她的嘴唇迅速肿胀,肚子也开始翻江倒海——
陈平安的美食过敏卡再次生效!
“呕!——”
贾张氏一张嘴,黄汤直喷,
“噗!——”
括约肌失守,化身喷射战士!
场面惨不忍睹。
“救命啊!呕!——
我不服!
大虾哪来的油水?
噗噗噗……
秦淮茹!愣着干嘛?
快给我换裤子!送医院!你想害死我吗?呕!——”
贾张氏的嚎叫声震彻四合院,
动静大得仿佛炸了旱厕,
臭气熏天!
所幸邻居们早已习惯,
纷纷摇头:“这老妖婆,真是祸害遗千年!”
陈平安的生日宴席散场后,
韩春明、苏萌和朱琳都吃得肚皮滚圆,乐呵呵地各自回家。
要不是贾张氏突然犯病搅局,这场聚会本该更尽兴些。
秦淮茹只得先找条干净裤子给贾张氏换上,
这老太太自己还往裤裆里垫了一堆草纸防漏,
紧接着就催秦淮茹快去喊傻柱——
让那个胖头鱼赶紧过来搭把手,
一块儿送她去急诊科。
傻柱虽满心不情愿,
但为了晚上和秦淮茹的约会不被搅黄,
只能捏着鼻子第三次送贾张氏看病。
急诊科大夫一见这老熟客又过敏了,
脑门青筋直跳!
他真想甩手不管,可终究狠不下心,
只能边骂边安排洗胃。
说来也怪,
贾张氏这都第三回折腾了,
急诊科处理她这怪病反倒越治越顺手。
秦淮茹跟着挨了顿训,
憋屈得说不出话——
她哪管得住这作死的老太太?
最后只能敷衍着向医生保证下次注意。
可有没有下次,
全看贾张氏那张馋嘴乐不乐意消停。
傻柱早料到又要当 ** 掏钱,
这本来就是秦淮茹拉他来的主要用途。
他暗搓搓盘算着:
等晚上秦姐来赴约,
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秦淮茹哪会看不懂傻柱眼里的火苗?
郭大撇子、易中海那些男人眼里,
都烧着同样的光。
她面上不显,
心里却嗤笑:
横竖都到这份上了,
多他一个又何妨?
如今傻柱满脑子娶媳妇生娃,
对她那点念想早变了味——
白月光成了蚊子血,
剩下全是 ** * 的欲念。
秦淮茹琢磨着先吊住他,
渡过眼前难关再说。
想通后她冲傻柱飞了个媚眼,
凑到耳边呵着热气:
柱子别急,等忙完这儿...姐说话算话。”
傻柱被这口热气一喷,
顿时酥了半边身子,
喜得恨不得原地翻跟头。
秦淮茹瞧他这没出息样,
暗自冷笑:
吃干抹净又如何?
往后照样得乖乖当她的血包。
这回贾张氏只贪嘴一只虾,
洗胃后又没触发强力过敏反应,
倒是难得消停了些。
在急诊科接受治疗后,
贾张氏观察了半小时,
竟无需住院,跟着秦淮茹和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可贾张氏半点高兴不起来,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