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地窖?分明是个小型防空洞!
陈平安毫不客气,
如饿狼扑食般将地窖里的箱子一扫而空,
全部收进随身空间。
返回地面后,
连李副厂长刚运来的物资也尽数卷走,
仓库干净得连老鼠都要哭着离开。
陈平安搂着小白狐当抱枕,
在角落进入随身空间,
兴致勃勃地清点战利品:
成箱的金条已引不起他的兴趣,
反倒是那些被搜刮来的古董字画、
青铜玉器让他爱不释手。
他盘算着日后开个博物馆,
让这些珍宝永远留在华夏。
......
黎明时分,
隐身的陈平安与小白狐堂而皇之地走出仓库,
身后传来守夜队员的惊叫声——
整个仓库像被洗劫一空!
当警报声响彻轧钢厂时,
一人一狐早已扬长而去。
......
李副厂长冲到仓库时,
瞪着血红的眼睛不敢相信:
满屋珍宝不翼而飞!
他狠狠扇倒刘海中,
冲着赶来的保卫科长嘶吼——
这分明是要了他的老命!
李副厂长命令保卫科长立即持枪控制住刘海中及昨夜值班的新部门队员,逐个隔离审讯。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 ** 他的仓库!那些物资可是他李副厂长仕途晋升的重要筹码。
第672节
为何至今仍是代理厂长未能转正?
一是欠缺足够政绩,二是缺少关键筹码。
正因如此,他近来对积极表现的刘海中颇为赏识,反倒觉得许大茂整日敷衍塞责,渐生撤换之意。
昨日调运仓库重要物资时,他特意绕过许大茂,全权交由刘海中负责——这批物资与羁押人员一旦上报,转正便十拿九稳。
可如今整座仓库连同隐秘地窖竟被洗劫一空!
这让他拿什么去邀功请赏?
李副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保卫科长破口大骂:你们保卫科是摆设不成?要么 ** ,要么监守自盗!少给我扯淡!昨夜运货用了整辆卡车,现在连地窖都搬空了,你们却毫不知情?难道要我相信是鬼怪所为?
放 ** 屁!
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哪来的鬼神?
分明是内鬼作案!
不把物资追回,你们统统卷铺盖滚蛋!
李副厂长越想越心惊。
他费尽心机才趁乱上位,虽未摘掉字,总算执掌轧钢厂大权。
可人心不足,如今又盯上更高职位。
筹备多时的晋身之资竟一夜蒸发,更可怕的是——偌大轧钢厂竟如无人之境,成吨物资如何不翼而飞?
疑云丛生间,
他看谁都像叛徒。
尤其上蹿下跳的刘海中嫌疑最大,
反倒是平日摸鱼的许大茂未被怀疑。
思及补救之策,
李副厂长决定给许大茂压更重的担子。
李副厂长心里盘算着,得让手下人也跟着动起来,多招些人手加强审查,多收缴些物资。
要是再这样毫无建树,
他在轧钢厂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想到这些烦心事,他又开始胸闷气短。
……
轧钢厂那边被陈平安和小白狐闹得沸沸扬扬,
四合院这边也没闲着,好戏接连上演。
天刚蒙蒙亮,
一向懒散的贾张氏竟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还亲手做了一顿热腾腾的早饭,
乐呵呵地端到了刘光天家门口。
刘光天听到动静,开门一看是贾张氏送来的早饭,
顿时眉开眼笑,
接过早饭放到一旁,忍不住拉住贾张氏的手,
轻轻摩挲起来。
偏偏这时候,
刘光天的相亲对象于莉正好上门,
一眼瞧见他正握着贾张氏的老手眉目传情,
当场如遭雷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看,确认不是幻觉后,
冲过去带着哭腔崩溃大喊:
“造孽啊刘光天!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既然喜欢贾张氏这种老寡妇,
干嘛还让媒人介绍我跟你相亲?
你是不是疯了?真让人恶心!
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跟人说咱俩相过亲,我丢不起这人!”
于莉泪如雨下,委屈得肝肠寸断。
“我正想跟你说呢于莉,
还怕你缠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