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我关系这么亲近,真不去?
关大爷听后立刻改口:去!怎么不去?外人都能去你家过年,我可是你大伯,必须去!
何雨柱笑道:好,那您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走!
关大爷开心地说:你小子等等!随即回屋取出两个盒子,走吧!
何雨柱提醒:大伯,这次去了可要过年才回来。”
关大爷点头:我知道,难不成你还想年前把我赶出来?
何雨柱笑答:哪能啊!
关大爷笑道:那还说什么,走着!
何雨柱应道:走着!随后开车带关大爷回家。
至于其他人,何雨柱并未邀请。
虽然可以请韩春明的母亲,但考虑到他还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便只给韩母送了些吃的,至于如何分配就与她无关了。
这些东西对何雨柱来说不值一提,丢了也不心疼。
到了公馆,关大爷赞叹:厉害啊,这样的院子,当年连王爷都羡慕。”
何雨柱谦虚道:这只是个暴发户的宅子,比不上王府。”
关大爷点头:还是你有见识,这里确实比不上王府。
每个王府都蕴藏着看不见的智慧。”何雨柱笑而不语,如今的王府早已是国家的财产。
何雨柱盘算着,凭自己这点能耐还动不了王爷府的主意,不过时机快成熟了。
再过七八年光景,等时机一到,就能设法把王爷府收入囊中。
他心知肚明,眼下这些王府宅院大多被各个机关单位占着办公。
但随着市政建设逐步完善,水电暖气一通,这些老宅子就该腾出来了。
到那时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况且上面禁止新建只能修缮,更没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
这房子是国家奖励的。”何雨柱扬了扬眉,我创汇立功,给套房子都算亏待了。
搁在从前,光靠我那些发明,这样的宅子能买上百套!
关老爷子微微颔首:你的事我有所耳闻。
幸亏你主动上交,要不然......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爷子可不想因一时嘴快惹祸上身,更不愿临老还被小辈教训。
何雨柱会意地岔开话题。
眼下风声渐紧,即便四下无人,谨言慎行的习惯总没错。
进了公馆,何雨柱引着关老与众人寒暄。
年货早就在游戏空间备齐,只需开车假装采买一趟。
这些日子餐餐有肉,顿顿有酒。
慕晴雪、冉秋叶和丁秋楠的父母都来过年,等开春再回。
饭桌上,慕家二老催着小两口要孩子。
冉家和丁家父母看在眼里,明知女儿情根深种却不好点破。
若在从前,早把闺女带走了。
可如今全仰仗何雨柱照应——莫说荤腥,连青菜都难吃上。
眼见自家白菜被这头拱了,也只能暗自叹气。
转眼半年过去。
没了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何雨柱过得舒坦自在。
唯独秦淮茹母子总来纠缠,非要给棒梗安排工作。
四合院里,棒梗愁眉苦脸:妈,傻柱死活不松口啊!
秦淮茹搓着手:软硬兼施都不管用,我能有什么法子?
要不找许大茂?棒梗眼珠一转,他跟傻柱是死对头,正好借力打力。”
秦淮茹心里打鼓:如今连傻柱都算计不成,更别提精明的许大茂。
稍有不慎,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棒梗不死心:他不是我小姨夫么?帮外甥找个工作天经地义!
别提了。”秦淮茹摇头,他现在躲何雨柱还来不及——人家可是轧钢厂一把手,许大茂不过是个小职工。”
我琢磨着该怎么和何雨柱开口。”
棒梗满不在乎地说:
随你便,要是下乡前你搞不定工作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被这话刺得心口发疼,转念又想毕竟是亲骨肉,孩子还小不懂事。
等长大些就好了。
她强压下委屈,继续盘算起来。
年后何雨柱走进轧钢厂,工人们正收拾农具准备春耕。
他扫了一眼没多管——眼下能让这些人吃饱就行。
拐进办公室见到杨厂长,何雨柱拱手道:厂长新年好。”
柱子来啦!杨厂长眉开眼笑,同喜同喜!
今年春节过得如何?
托你的福!杨厂长拍着他肩膀,把厂子交给你真是再对不过了。”
何雨柱切入正题:厂里现在缺什么?
正要找你呢。”杨厂长压低声音,新来那批知识分子起初闹情绪,后来捧着你的教材没日没夜学习。
如今想搞实验验证,可这节骨眼上器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