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批斗。
望着秦淮茹仓皇背影,何雨柱本想理论谁欠谁的恩情,转念又压住念头——好不容易撇清关系,绝不能重蹈覆辙。
至于工作安排?以他如今地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棒梗这家人贪得无厌,帮了准惹一身 。
安顿好老太太后,老人拉着他的手念叨:柱子啊......
“柱子,秦淮茹那话我也听见了,棒梗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
你要真给他安排工作,往后吃亏的准是你。”
老太太眯着眼继续道:“自打上 来,那小子眼神阴恻恻的,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你可别犯糊涂,别人家的孩子能下乡,他贾家的种怎么就金贵?难不成是龙子凤孙?”
一大妈往炉膛里添了块煤,接茬道:“老太太说得在理,如今就是元帅家的公子也得扛锄头。
前朝王爷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何况是现在?”
老太太攥着拐杖点头:“脑子可得拎清喽!”
何雨柱咧嘴一笑:“您老放心,刚才我不都说了?连我亲妹子都下乡插队去了,更何况他贾家的孩子?秦淮茹要有本事自己给棒梗谋差事,我绝不拦着。
要是没这能耐——”
他掸了掸棉袄上的灰,“他们家的烂摊子,关我屁事。”
一老一少对视着点头。
老太太忽然压低声音:“得亏老易不在家。”
一大妈会意地抿嘴。
要是易中海在这儿,准得摆出道德天尊的架势逼柱子接济贾家。
何雨柱抄起笤帚转移话题:“您二位歇着,我归置归置屋子。”
一大妈忙起身:“放着我来吧。”
“您陪奶奶说说话。”
何雨柱手腕一翻,笤帚划出个弧线,“老太太跟前离不得人。”
他心知肚明——老太太身子骨比从前硬朗多了。
这么说不过是为遮掩游戏空间的秘密。
收拾间隙,他把先前收起的物件又悄摸放了回去。
待拾掇停当,炝锅的香气已飘满屋。
何雨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临走前掏出个红色按钮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