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嘴就成。”
一大妈沉吟道:“我倒是没问题,主要看老太太的意思。”
“我这就去和奶奶商量,应该能成。”
何雨柱说着往屋里走,“奶奶醒了吗?”
一大妈搅着锅里的粥:“刚起身,正梳头呢。”
何雨柱刚踏入后院,就听见秦淮茹哀求的声音:
老太太,您就发发慈悲吧!您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只要您开口,柱子准能听您的。
只要您帮着给棒梗安排个工作,往后我天天来伺候您!
老太太慢悠悠地应道:啊?你说啥?我这耳朵背,听不清哟——
老祖宗,我求您了!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老太太突然乐呵呵地说:糖球?哪儿有糖球?柱子那孩子管得严,说我再吃糖,最后两颗牙都要保不住喽!
何雨柱皱皱眉,快步走进屋里,正瞧见秦淮茹跪在地上,老太太坐在炕上一脸无奈。
秦淮茹!何雨柱一声喝,大清早的跑来折腾老太太干什么?
见着何雨柱,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柱子!求你救救棒梗吧!这孩子要是下了乡,怕是......怕是就回不来了啊!
胡扯!何雨柱冷笑,乡下是能吃苦的地方,可不是吃人的地方!多少姑娘家都在那儿扎根了,你们家棒梗就金贵?再说了,这是国家政策,谁家孩子不得去?那徐主任要真能办成这事,至于为睡你一觉蹲三十年大牢?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何雨柱转身给老太太掖了掖被角:与其在这儿哭,不如好好管教剩下俩孩子。
棒梗这辈子,算是让你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