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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借东西。”秦淮茹攥着衣角,是想请你帮个忙。”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前阵子徐主任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他跟徐主任熟得很,知道那人虽贪财好色,却从不敢用强。
能在粮站当主任的哪个没两把刷子?可就这么个狠角色,竟被秦淮茹整进去蹲了三十年大牢。
想到这儿,许大茂后背直冒凉气。
“秦淮茹,我就是个放电影的,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秦淮茹急切地说:
“许大茂,咱们好歹是亲戚,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许大茂冷笑一声:
“秦淮茹,少来这套,我可不信。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现在自身难保,自从何雨柱当了官,我天天躲着他。
连他都办不成的事,你找我有什么用?”
许大茂精明得很,甚至有些阴险,但他最懂得审时度势。
他知道,如果一次整不死何雨柱,自己就得完蛋。
更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免得引火烧身。
至于秦淮茹的来意,不用问他也清楚——肯定是为了棒梗的工作。
其实徐主任已经尽力了,但棒梗的情况特殊。
要不是成分没问题,他早被关进牛棚了。
可过去的污点摆在那儿,谁敢给他安排工作?稍有不慎,连命都得搭进去。
许大茂干脆堵住秦淮茹的嘴,免得她纠缠不休。
他直截了当地说:
“行了,我都明白。
你也别费口舌了。
何雨柱怎么跟你说的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全帝都没人敢接你这档子事。”
“你够狠,把徐主任坑了三十年。
他确实帮过你,但现在这节骨眼上,谁敢插手?”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