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来干活随时欢迎,但棒梗绝对不行!就算他来打杂,轧钢厂也不会承认他是正式工。
再闹下去,你也不用来了!
秦淮茹顿时炸了锅,指着南易尖叫:凭什么他能调过来?你就是存心刁难我们孤儿寡母!我们不过想混口饭吃,连工资都不要还不行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何雨柱冷着脸解释:南易本来就是机修厂厨师,这次是正常调动。
他的厨艺在机修厂数一数二,我调他来改善工人伙食。
你非要装糊涂,大可以找人打听。”
以前怎么不见你找厂长闹?现在盯上我了是吧?何雨柱越说越火大,今天把话撂这儿——就算你死在这,我也绝不会破例!愿意种地就来领口粮,嫌丢脸趁早滚蛋!
这番话像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头上。
她踉跄后退两步,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秦淮茹明白,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就意味着棒梗绝无可能进轧钢厂了。
她也清楚,如今自己认识的人里,没人能帮棒梗安排工作——并非刻意针对她,而是工人地位今非昔比,审核极其严格。
何雨柱确实有能力安插棒梗,但他更清楚:现在把棒梗弄进厂,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他不想因一时心软,反被这白眼狼反咬一口。
于是何雨柱干脆撕破脸,不再搭理秦淮茹。
见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模样,南易有些于心不忍。
他的性格与曾经的何雨柱颇为相似:何厂长,这么做会不会太绝了?
何雨柱冷笑:绝?南师傅莫非忘了,棒梗和大毛都进过少管所。
若我此刻给他安排工作,等着我的是什么?渎职罪可是要枪毙的!他攥紧拳头,棒梗没工作可以去当兵、下乡,哪条路都不至于要命。
可我若徇私,那就是死路一条!你说我该不该帮他?
想起大毛的教训,南易长叹:唉,秦淮茹太溺爱这孩子了。
下乡或当兵不也是出路吗?
何雨柱嗤之以鼻,要是棒梗离了秦淮茹能活得好,她也不至于这般作态。
这女人精明得很——只要她在,就算棒梗闯祸,她也能想办法周旋,甚至跪着给人赔罪。
可若她不在...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按棒梗的性子,怕是真要横死在外。
她这是拿别人的命给儿子铺路!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何雨柱突然转开话题:到地方了。
记得把关系转过去,明早直接上岗。”
南易后背沁出冷汗。
昨 还觉得秦淮茹可怜,此刻却庆幸自己遇上的是梁拉娣。
若摊上秦淮茹这样的寡妇......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可不像从前那个馋寡妇身子的傻柱。
南易自问心善重情义,而梁拉娣知恩图报,与秦淮茹截然不同。
何雨柱无暇再管秦淮茹。
他盘算着未来的计划,送完南易便径直回公馆。
刚踏进门,慕晴雪慌张的声音迎面撞来:老公,出事了!
怎么了?何雨柱心头一紧。
慕晴雪急声道:雨水刚传来消息,他们村虚报亩产万斤,原以为是表决心,谁知现在要按上报数征粮!全村人都得交粮,谁敢私藏就是破坏生产,抓住就要......
慕晴雪的话让何雨柱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一旦被抓去游街批斗,往后的日子将生不如死。
何雨柱追问:
雨水那边情况如何?
慕晴雪答道:
雨水倒没什么大碍。
因为你的关系,她没被分配土地,只做些杂活,偶尔能分到些肉食。”
但其他村民都在求雨水救命。
现在全村都知道她手上有粮,而他们的口粮都已上交。
这些人不敢硬抢——以雨水的身手,十六个壮汉都不是她对手。
他们现在全都跪在雨水屋外绝食哀求。”
何雨柱闻言怒骂:
哪个缺德玩意儿出的馊主意!你问问雨水还能撑几天,我马上动身!
慕晴雪急道:
你去了能怎样?给少了杯水车薪,给多了又会惹人注目,到时候你也难办!
何雨柱冷笑:
放心,一粒粮食都不会给。
敢这么逼我妹妹...轧钢厂和机修厂有三个大学推荐名额,我准备送雨水去念工农大学。
秋楠你要不要也拿个名额?
丁秋楠摇头:
不必了。
跟你学的比大学更实用,名额留给需要的人吧。”
何雨柱颔首。
确实,丁秋楠、冉秋叶和慕晴雪现在的学识早已超越大学水平。
但这次他必须救妹妹——若放任不管,恐怕会给雨水留下终身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