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孕吐,还是单纯身体不适?
许秀坐在旁边默默吃饭,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虽然她丈夫之前提过秦淮茹的事,但她并不在意。
就算秦淮茹真怀孕了,也和她没关系。
别人的闲言碎语,她只当是听个热闹。
这些议论也传到了秦淮茹耳朵里。
她坐在角落,脸色难看。
自己明明上了环,怎么可能怀孕?
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她知道,如果不出面澄清,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终于,她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把饭盒砸向最近的工友,怒气冲冲地说:
“造我的谣有意思吗?”
被砸的工友先是一愣,随即也火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这么多人议论,你偏偏砸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秦淮茹顾不了那么多,必须尽快平息谣言。
要是传到男车间,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她冷冷地说:
“没办法,谁让你离我最近?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这话彻底激怒了对方:
“好你个秦寡妇,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说着就撸起袖子要动手。
秦淮茹也不示弱,同样挽起袖子迎了上去。
两人在休息区扭打起来,你扯我衣服,我拽你头发,打得不可开交。
旁边的女工有的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误伤;有的假意拉两下,继续看热闹。
一时间,女休息间里乱成一团。
厂区里的喧闹声很快惊动了赵厂长。
他急匆匆赶到现场,只见秦淮茹正与一名女工扭打在一起。
赵厂长当即厉声喝止: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吗?都给我停下!
但两人早已打红了眼,非但没停手,反而将赵厂长撞得一个趔趄。
赵厂长怒不可遏,抄起钢筋猛击桌面,铛铛作响:立刻停手!
直到这时,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们的工作服已被撕破,脸上都挂了彩。
赵厂长扔下钢管,怒斥道:厂里是打架的地方吗?有什么深仇大恨?
在这个年代,工厂就是工人的第二个家。
虽然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但这是普遍共识。
即便两个工厂的员工发生冲突,保卫科通常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可如今两个女工竟在休息室动手,传出去岂不坏了厂子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