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
“好几回你晚上回来晚,”
“我都瞧见小姨跟张浩然在后院躲着,不知在干啥。”
许大茂神色骤变,眉头紧锁。
“你说什么?”
“秦京茹和张浩然在后院?”
棒梗连连点头。
“嗯。”
“我撞见好几回了!”
“就是天黑。”
“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只隐约听见……”
“好像在说什么怀孕、孩子之类的话。”
许大茂脸色铁青,却强压着不信,厉声喝斥棒梗:
“你这小子少胡说八道!”
“再乱讲小心我揍你!”
棒梗也不畏惧。
“爱信不信。”
“反正我告诉你了。”
说完扭头就跑回屋去。
许大茂压根不信棒梗的话。
一来张浩然和他媳妇感情好是全院皆知的事,
二来秦京茹跟张浩然八竿子打不着,
再说,秦京茹哪有那个胆子背叛他?
他只当棒梗信口开河,没往心里去。
可偏偏不巧,
一回到家,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秦京茹正抱着夜壶吐得昏天暗地,
像是要把胃都呕出来似的。
许大茂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秦京茹脸色惨白,擦了擦嘴,虚弱地说:
“不知道……”
“就是浑身不舒服……”
话没说完,她又对着夜壶一阵猛吐。
许大茂一时懵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吐成这样?
而且她吐得这样厉害,
怎么看都像是人家说的“害喜”
?
不可能啊,
他不是早就不能生育了吗?
猛然间,
他想起了棒梗刚刚说的话——
和张浩然半夜见面、怀孕、孩子……
他眉头紧皱,但仍保持一丝冷静。
这事关重大,得先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怀了。
他立刻带秦京茹赶往医院。
经过院子时,
正撞见张浩然带着妻女回来。
许大茂下意识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浩然察觉到了,心里一阵莫名:
我哪儿惹他了?
接媳妇女儿下车时,
他余光瞥见秦淮茹家窗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这时候秦淮茹还没回来,
小当和槐花也送回乡下了,
贾张氏还在劳教,
屋里除了棒梗没别人。
张浩然凭直觉感到:
今晚,怕是要不太平了。
许大茂带秦京茹赶到医院,挂了号做孕检。
在焦灼的等待之后,
他终于拿到了报告。
“确认怀孕”
四个字如晴天霹雳,
他腿一软,瘫坐在长椅上。
秦京茹见他这副模样,不解地接过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