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赶走。
半小时后,鹏飞神清气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别说,身子轻松多了,你倒是说说,为医为官有何区别?”
张逸想了想:“为医救人治病,为官也一样,都是救人治病,只是此病非彼病。方法各异,一个是术,一个是道。术治身,道治心。两者如果按身,心论,有云泥之别。”
“所以,你才为官的吧?”
“其实,这官我也不喜欢当,心累。但想想天下亿万民众,我亿万资产,身居正厅都心累了,他们呢?不是更累吗?”
“所以呢?”鹏飞盯着张逸。
“所以,我今生此志不在当多大的官,在万民!”
“你小子,我没看错你,还是那句老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春常过个十天八天也该打电话给你了。你回去该怎么干还怎么干,没人帮你!”
“您老这都能算到?”张逸吃惊看着鹏飞。
“这要算吗?我又不是你那老道师父,你这种小道,有几个看不出来?只是周正然徐放这种庸才自以为是罢了。你以为陈战强金立辉看不出?”
“那陈伯伯年后……”
“这是你管的事吗?不该问别问。”
“那行,我这药贵,按时吃,别省着,烟也别抽那么多。”
“行了,行了,自己拿,留两条我,你就这点出息呀。”
张逸可不客气,国办主任进来续水时,见张逸翻箱倒柜的,冷汗又冒出来,这是啥地方,这小子当他家大厅呢,在国办主任目瞪口呆中,张逸提了五六条烟,三四盒茶叶大摇大摆出了御政院。
张逸这十天八天过得是极潇洒的,今天和熊氏一家吃饭,明天去四友集团逛逛,后天去看看小外甥……。
十天之后,张逸正和蔡元坤,胖子,冯天照在吃午饭,周正然的电话果然如鹏飞同志所料,如期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