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臭小子,别冲动。”
……
门外呼声一片,老道师兄弟三人领着顾张许陈四老刚进到门口,见张逸举掌凌空就击,纷纷出口相阻。
张逸劲力己出,哪能收得回到,“轰”的一声巨响,木屑飞扬,尘土飞扬,屋内噼啪一阵物体落体之声。
待尘埃落定,几老定睛一看,汤宗华仍然坐着,但此时已经是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他身后那堵墙己是被张逸轰了个大洞,屋内木制沙发被轰碎,满地碎砖木屑。室内花盆茶杯尽是碎片,洒了一地。
四老见情况如此,长舒了一口气。
“胡闹!”
皇甫嵩这时也进了屋内,看着这狼籍满屋,气得开口就骂。
“你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还不给我滚出去,要不要把房子也点了?”
皇甫嵩一个眼色,张逸转身就出到那已经没有围墙的小院,刚站定,鹏飞同志的轿车已经到了门口。
鹏飞下车看着那被掀倒的院墙,走过去一脚就往张逸身上踹去。张逸哪里敢躲,硬生生受了脚。
“在这里站着,等会再收拾你!”鹏飞狠盯了张逸一眼,也进了屋内。
此时屋内画风已变,五老找了椅子坐着,汤宗华却是站了起来,躬着身子,低着头,见屋内一暗,抬眼望厅门,一个高大身影立在门口,不是鹏飞同志还能有谁?
“鹏飞也来了,怎么还惊动了你,来了就坐吧!”
皇甫嵩招了招手。
“汤家小子,这事是你那混蛋儿子做得不对,没拆了这房子点了,你就算是烧了高香了。别不服气,我再年轻三十岁,把你也毙了,养儿为患。多大点事?就绑人妻子,妹子?你年纪也大了,该管管家人了。”
皇甫嵩一锤定音,言下之意,你汤宗华识相的,就退休吧!家里人你来管,你不管,自然有人代你管。
说完,站起就走,鹏飞也没说话,扶着皇甫嵩出了门,只有许老留在了最后。
“我孙女哪怕蹭破点儿皮,你家老子从棺材里爬出来,我当着他的面也敢毙了你!”许老怒气冲冲,一点不给汤宗华面子。
汤宗华吓得满头大汗,面现死灰。他今年才六十二,在这级别里算是年轻的,还能冲几年,哪曾想,房子被人拆了,而且仕途就始止住。
“还不滚,是不是还要让人给你摆桌满汉全席呀!你媳妇在家等着你呢!”
鹏飞出了院子又对张逸踹出一脚。对张逸训斥。
几人看看张逸又望望鹏飞,笑呵呵坐上了车。
鹏飞摇头苦笑上了皇甫嵩的车,随后又把头探出:“让他自己走回去,不是精力旺盛吗?郑老,您带上两位师傅上车,让他走走,醒醒脑。”
几辆车一前一后,绝尘而去。
在车上,皇甫嵩对鹏飞笑了笑。
“老首长,您老几个别这样看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真不是你俩搞的戏码?”
“真是冤枉,谁有闲心陪这臭小子闹,只能说歪打正着。”
原来这汤宗华是反对鹏飞对国企进行改革的保守派,而且支持者众多,在近段时间内,对鹏飞同志工作多有影响。
得亏了鹏飞毅力坚定,果敢。在政务院里得到更广泛的支持。
鹏飞是实干家,上任之时,可是抬着棺材上任的,他一生无儿无女,毕生之力尽为国为民,六十多己经是满头华发,那漆黑如墨的黑发是染了上去的,只为一国之形象。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鹏飞一句话就能把张逸治得服服帖帖。只因鹏飞同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为国民服务精神。
“别以为这臭小子鲁莽冲动,这一切可能全在他的算计之中吧!他可不是仅仅为了我,承鸿生了个好儿子呀!老汤咎由自取,螳臂挡车罢了。”
鹏飞感叹道。
“承鸿进局,这燕京谁来?”皇甫嵩问鹏飞。
“有一人选,我们也正在讨论,主要是怕您老不同意。”
“谁?”
“臭小子跟我说过,他方伯就很好”
“小方?”
“是”
皇甫嵩皱眉考虑了几分钟。
“我还是老老实实养身体,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承鸿入局,小汤引退,位置有缺,早定早好。这臭小子你看紧点,别再让他犯冲。”
“这小子好办,给他事做就行,过了春节,再压压担子。”
张逸是在北岭行走,路至一半,遇见被押着回家的汤显祖。
“汤大少,你家我拆了,但这气是你引起的,两个条件,一双腿,五个亿,你选。”
“张少,五个亿,五个亿,你就放过我,不,我出十个亿。”汤显祖现在是怕了,能从北岭毁了屋,还能悠哉悠哉走出来的,这简直不是人。
哪知汤显祖怎么算也算不到,十个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