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无比。
心想解强不是被罚二十四小时做临时门卫吗?他难道真是色胆包天,把人家媳妇给霍霍了?
这一批县处,厅局级干部都是天南地北来自各省市县区,对饶冲肯定不都认识或了解,听饶冲心肝宝贝,霍霍这些词一说,立即感到,这事可能闹大发了。
心里对管不住自己的解强更是鄙视了起来,也为饶冲的遭遇深表同情,这帽子戴得可真是……。
而站在对面的张逸傻眼了,这剧情不对呀,听这些议论,没有人往狗身上扯去,这可是偏离了张逸的设想。
“饶冲,你可是领导,说话得负责,谁把你心肝宝贝霍霍了,你这是疯了吧?一大早的就血口喷人。”
解强也是恼了,对饶冲说话也不再客气。
饶冲气急,把解强一把拖到那装满骨头的大盆。
“还敢嘴硬,证据确凿,这个你怎么说,你解释一下,我家大黄我找了一晚,你牙口真好,一片肉都不留,还有好酒餸肉,你,你真行呀。”
围观众人这时看到那一盆子骨头,又想到饶冲口中的大黄,心头儿明白了一大半,也暗自好笑了起来,解强霍霍了人家的心爱之物原来是一条狗。
解强这时彻底懵逼了,自己岗亭边怎会有一盆狗骨头,还有一瓶五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