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修至先天之境,一般之蛊毒能解,但无法逼出那金蚕奇毒,只能用针石之技压制了十五年,而且那年我七岁,是师父在岭南把我捡到,用了十五年时间把我门一技尽数传给了我。师父也说我天资奇好,可惜过了三岁修习之龄,此生怕也无法修至极致。我本姓贺,随了师父郑雨的姓,所以我叫郑贺之。”
老道一口气说了许久,稍稍喘了口气,喝了口茶。
“那后来呢?”
“这后来之事恐怕得问问秦志清司令了。”
“师父,你能确定是景尧?”
“十之八九。”
“那么肯定,这人恐怕活了一百三四十年了吧,这不就是怪物吗?”
老道瞧了一眼张逸。心忖:你不就是小怪物吗?
“所以,这才是我害怕的地方,这百年间,兜兜转转又牵止上了秦,景两家,再加我你我师徒和青玄青松师弟。这难道就是我们一派和秦景两家的定数?”
“那么多年了,就算是景尧所为,那么这次为何下了重手?”
“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过两日,等秦司令好转,再问问吧。”
而此时苗疆那十万大山深处,一处木屋内,一须发皆白老者安坐着,突然胸口一悸,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是谁?又是谁把我的蛊给灭了?”
他张着腥红大口,脸现狰狞,眼中阴冷杀色迸出,显得极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