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耍横,老子削了他。”
蒋广宁一说到丛飞,又变了另外一人,奶凶奶凶的。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
“丛飞,既然给你机会都不要,那就我立规矩了。老四,文哥,谁对你们动了手,今晚,你俩有仇报仇。”
胖子和熊文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他俩早就迫不及待了,前几天确实是寡不敌众,挂了彩,今天有虎借威,他俩哪会错过。
只见他俩提着木拐就往丛飞那班人走去,脚步如风,气势十足,把门内门外一众吃瓜群众看傻了眼:这哪像伤病之人,腿脚也没事呀,是多大的仇恨让他俩忘了伤疼也要报这头破脚伤之仇呀!
不一会,丛飞一伙己是惨叫连连,无一人敢于还手,谁敢动一下,那才是傻子,这一圈围着的可是手持真理的酷男,不小心走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惨叫声倒是很大,让人听了也觉得疼,但没见一滴血流地。原来胖子和熊文也是极精,专打人软胁打,反正不见血位置,那是拐拐到肉,见不到外伤。
俩人打得起劲,冯天照看得手痒,不一会也加入了战团,只七八分钟,三人打得累了,也无趣,刚一收手,门口吱吱吱的一阵刹车响起,随后一大帮人下了车,纷纷往皇朝大门口奔来。
张逸眼睛一眯,手一挥,打了个响指,十个小组,三十人持枪奔向门口,齐身大喝:“执行军务,任何人不许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