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做了就藏不住的,林首长,别用自心,度它人之意!我张逸还真不屑做这些下三滥的事。”
“你……”
林政佑还欲强辩,这时,宴客大厅又进来一批人,领头之人林政佑一见,心里既惊又怒。
“老夏,你怎么来了。”
来人夏予初,亦是七人之一,手执央纪委之剑,亦是晋北王家之姻亲的儿女亲家。
“老林,不仅我来了,还有其它的人,也来了。”
夏予初说完,立即对身后十余人命令道:“无关人员,立即退出,清场”
十余分钟之后,偌大的宴客大厅,只留下夏予初,林政佑,张逸和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白象龙王。
这时,宴会大厅又进来一人,肩上将星生辉,他进来后,对夏予初和张逸微一点头,转身就出了宴会厅大门。
林政佑见了此人,头上冷汗淋漓,再也无镇静之态。
“老夏,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应该也想到了,就是这个意思。老林,咱在这位量,该怎么做,你比谁都清楚,你看看这份东西吧!”
说完夏予初递过去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记录的文件。
“近百亿呀,林政佑,这里记录的东西,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有句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林政佑脸色苍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那纸上的清单,他有些记得清楚,但大多数是记不得了。
“我要见鹏飞同志。”
“会让你见的,不过不是现在,地方也要换换。”
“你们是早预谋好的,我不服!”
“别把别人都想得那么不堪,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纸包不住火,请吧,该怎么做,你比谁都清楚。”
夏予初说完,对门外喊了一声。
“江平,把人带走。”
那位肩扛将星的中年男子听了号令,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人,个个一身便装,英气逼人,江平挥手,六人即走至林政佑身边旁两侧,其中一人对林政佑道。
“请吧!”
林政佑此时脸露惧色,还想要挣扎一番。夏予初一见。
“老林,还是给自己留点体面吧,别做无谓的挣扎。没有意义的。带走。”
一声带走,六人立即拥着腿己软的林政佑就走。江平依旧没说一个字,对夏予初敬了个军礼,立即随后跟随人出了宴会厅。
“这人你想怎么办?”
夏予初指指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白象龙王,对张逸问道。
“夏伯伯,还能怎么办?突发恶疾,抢救无效,亡。”
张逸说完,手指迸指如剑,凌空一道劲气直击地上白象龙王的前胸,这一击无声无息,白象龙王受此一击,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不一会就趴倒在地,没了气息。
“做得像样点。”夏予初对张逸说。
“早准备好了。”
五分钟之后,一辆救护车驶进,几名医护抬着担架走入,把白象龙王匆匆抬出,拉响急救笛声,消失在夜色中。
“你小子,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张逸不语,这是他早就预备好的,其中之险,只有他知道。他在晋北出发机场期间,电话几乎打断了电。军方,纪委,安全局等等部门,在几老和鹏飞同志的紧急命令下,几个小时,把很林政佑从政几十年的底查了个底朝天,更是在他的住所地下室,清查出一大批古董字画,仅仅现金,预估都有三五亿,夏予初来之前,银行人员几十台数纱机在纪监委的监督下正在不停地工作。就是房本就查出来五六百多套,分布在全国各地市。
“这只恶虎,要打就把他打趴下为止,不能不准备呀!”
“你小子这一动,撬动可不是一个人,这下鹏飞同志头肯定疼死了,全国各省市,有多少林家的棋子,你知道吗?”
“这我可管不着,你们不能既让我冲锋,又让我收拾残局吧,这战场那么大,我可没这本事。”
“还有一件事,夏伯伯,王家怎么处理?”
“你别想套我的话,你恐怕心里早有主意了,还问我?把计施到我头上了,真有你的,你这个小没良心,跟我家那小子一样,心眼全花在自家人身上,我不跟你胡扯了,事帮你办了,你现在去鹏飞同志办公室,他还在等你呢!你是爽了,我们这几个老头子,还得帮你擦屁股,滚,滚,滚。”
夏予初佯怒,把张逸赶走,看着张逸修长的背影,眼里含笑,喃喃自语:“咱家老二,终于有个强劲的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这双星闪耀,到底会闪出什么的光芒。”
张逸是坐着冯天照的车赶去鹏飞同志办公室的。
“老五,你可真行,今天晚上这场面,看得我直打怵,鱼台宾馆今晚可是真热闹,这一层又一层的军队,看得人真是心惊。”
张逸微微一笑,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