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封控的命令一出,警笛瞬间撕裂天际。高速路口栏杆齐齐落下,火车站、机场层层布控,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巡逻警力,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张逸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可那股冷冽的气势,却让身旁的李小伟连大气都不敢喘。
“市长,赵飞龙那边已经拿下了,人就在市局审讯室,一句话不说,硬得很。”
张逸眼都没睁,淡淡开口:
“不用审。他嘴硬,是因为还在等某些人的信号,等赵东能逃出去的消息。”
顿了顿,他声 音更冷:
“通知公安局,就说是我说的,赵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跑不出晋北,就算钻进地缝,也给我挖出来。”
……
晋省省委大楼。
肖毅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秘书轻手轻脚进来,低声汇报:
“书记,晋北那边……张逸动手了,全城封控,赵飞龙已经被抓。”
肖毅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狠厉。
“知道了。”
“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肖毅转过身,目光如刀,“我什么都不用做。张逸要查,让他查。我一没贪,二没拿,三没和王家,林家同流合污,他能奈我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倒是赵东还有赵飞龙……他要是真被抓回来,有些话,就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秘书心头一寒,低头应道:“明白。”
……
与此同时,晋北郊外,一处废弃砖窑。
赵东像只丧家之犬,缩在阴暗角落,手机早已关机,身上只带着几张银行卡和少量现金及几本早就准备好的护照。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林政佑父子倒了,关卓远迟早会把自己吐出来,他只能提前逃逸,这也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手,但却被张逸提前直接封死了所有出路。
“张逸……张逸!”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你真要赶尽杀绝?!”
话音刚落,砖窑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踩在碎石之上,清晰入耳。
赵东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抬头。
窑口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
“赵副市长,怎么这么狼狈?我们兄弟俩在这等你很久了。”
“李勇,刘飞。你们怎么现在才到?我在这里等了你们三个小时了,你们还说在这里等久了?”赵东见了两人,心里松了口气,随后脸一摆,对来人训诉了起来。
“呦,赵副市长,今时今日,还想在这里耍官威呢?也不看看这里啥地方,你把这破砖窖当市政府了?”
这时,砖窖洞口又走来一个人,赵东抬头一瞧,赫然是钱如海之子钱涛。
“钱涛,你怎么在这里?”
钱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走到赵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我怎么在这?”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的赵东,“赵副市长,你都落得这般田地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晋北市领导?我这兄弟俩,通知我来的。”
“李勇,刘飞,你们诳我?”
“哈哈哈,对,就是诳你,tm的,这几年我爸帮你做了多少事,我又帮你们叔侄办了多少事,把我当狗一样对待,你不知道吧,李勇,刘飞早就是我的人了,想让他俩带你出晋省,就你给的那俩个钱,想屁吃呗。”
“你们想干什么?”
“这点钱不够,三千万,少一分,免提。这条道,只有咱兄弟三人走过,想出晋省,没咱仨,还真不行。”钱涛目露凶光,步步紧逼向赵东。
赵东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钱涛,钱我有,这卡里有五千万,我可以给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出了晋省把界,这卡你们拿去。”
“呵呵,你胡弄小孩呢?你说有五千万就有五千万,你还不如说有五个亿。”
“钱涛,其实你在晋北也混不下去了,不如咱一起走,到国外去,照样活得潇洒。钱的事,你不用考虑,只要出了晋省,我有办法把你们仨都弄出国外去。”赵东极尽诱惑。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只怕现在,你都已经全国通缉了,你逍遥快活,那我爸的命呢?谁来负责?”
“钱如海的事,和我真没关系。你找错人了。”赵东慌忙摆手。
“不是你们,我爸怎么会死?这些钱你留着在地底下用吧!”
钱涛从腰间摸出把手枪,眼睛赤红,一脸狰狞,用枪指着赵东。
除了赵东惊恐,在钱涛身后的刘飞,李勇一样脸现恐惧。
“钱少,不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