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敢拦?”
两名身高两米有余、曾拿下花旗国重量级搏击冠军的壮汉,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浩然气势当头压下,竟连抬手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简森瞳孔骤缩,刚要喝止,眼前已是残影一闪。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大堂里炸响,左侧那名壮汉如同被高速行驶的轿车正面撞上,庞大的身躯凌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大理石柱上,滑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简森惊怒交加,怒吼一声,铁拳直砸张逸面门。
张逸眼神冷冽如刀,不闪不避,手腕微沉,反手一扣一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刺耳至极。
简森惨叫一声,整条胳膊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战力,跪倒在地,浑身抽搐。
不过两息之间,两名号称顶尖搏击冠军的保镖,一昏一残。
整个星河集团大堂死寂一片,前台吓得花容失色,沈经理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王强和随行人员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没机会看张逸出过手。他们只知道张逸年轻气盛、手段强硬,却从不知道,这位二十七岁的省委常委、晋北市委书记,身手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张逸缓缓收回手,指尖连一丝灰尘都未沾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眸,寒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抬眼,目光穿透大堂,直刺顶层方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告诉楚星河,他想让我等一个小时吗?就他?也配?”
“我给过你们星河集团十分钟,是你们自己不要。我在这里郑重宣布,我们晋省也不要星河这样的企业。”
“王省长,明天,召集相关部门,对星河集团进行依法依规稽查他们的有关项目,发现问题,立即查封。”
张逸一字一句,清晰在星河集团大堂内回响。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一眼瘫倒在地的两头白猪,转身便走。
步伐沉稳,气场如岳。
王强紧随其后,这一刻,他只觉得胸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心里直接叫爽。
回到省政府,张逸把事情经过一一陈述给丁悦,这是政府方面的事情,省长必须要知道详细的情况。
丁悦听了沉思了一会,抬头问张逸。
“你觉得怎么处理?必竟星河集团在晋省各市都有项目在投资,有些项目还刚刚启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太大。”
“楚星河敢玩花样,别说在晋省,我让他把裤衩子都赔了,赤条条滚出华夏,他真以为肖毅死了咱查不出什么来了?就算他回了花旗国,我照样能把他手拿把掐的。”
张逸霸气回应。他有底气,亦有后手。
“你难道有方案了?”
“有,星河集团,无需任何人接管,咱晋省自己接了。体量虽然大了点,但我有信心接盘,这块肉咱自己吃,不香吗?而且我吃定了。”
“好,这事你全权负责,我和国有书记大力支持你,晋北那边的工作你安排好,这里要人要物,你提要求。”
丁悦亦是果断,一锤定音。
楚星河一阵酥爽之后,刚点燃一支烟,早就等急了的沈经理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间还早呢,急什么?”楚星河见了沈姓经理,一脸的怒气。
这沈经理急忙把张逸在大堂所做所说的一切,一字不漏全告诉了楚星河,把他听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星河集团撤离晋省本就是他想为肖毅这个老爹讨点利息的意气之举,重新找回星河集团以前在肖毅执政时期的存在感,也想为晋省新班子出个难题,在以前,晋省各级官员早就苦哈哈地求着他楚星河,给尽能给的资源,倾斜该给甚至不能给也想方设法给的政策优惠。
哪里会想到张逸如此强势,竟然说出把星河赶出晋省的狠话。他不但急,甚至有点慌了,从半小时之前的狂傲变成了恐慌。
楚星河定下神来,走入另一间房里,在保险柜中拿出另一部手机,开机,拨号,嘟嘟嘟声响了近半分钟,才被人接通。
“不是说过,没有万分紧急之事,不要联系吗?现在什么局势你不知道吗?”对方话筒传来一道严厉之声。
楚星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字字如实和盘托出。
“你脑子进水了?别说你,我都不敢这样硬刚张逸,你那便宜老子作死,结果不得不死,你也想死吗?你们父子在晋省这样做,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吗?晋省还是放弃吧!”
“什么?放弃?这么多年,投入近万亿,你怎么说得那么轻巧?这张逸到底有什么来头?”
“做大事,一城一池的得失要勇于放下,至于张逸,以后你见了他,有多远就躲多远,他是……”
楚星河听着对方从听筒里传来的信息,头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