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扫过两人,“一夜之间,十二地神社同时起火,处处留你二人姓名,举国震动,民心惶惶,国内外舆论沸腾,你跟我说冤枉?”
他猛地抓起桌案上一叠加急电报,狠狠砸在两人面前:“各地神社焚毁,各界人士群情激愤,在野党步步紧逼,民众更是直指你们世家无能、引火烧身!高桥幸助,你不是要争那首相之位吗?现在,你告诉我,这烂摊子,你怎么收拾?!”
高桥幸助捡起散落的电报,每看一张,脸色便白上一分。
各地警备厅、自卫队的急报如出一辙——无大规模闯入痕迹,无爆炸装置,无目击者,仿佛天火降世,一夜焚尽。
高桥幸助眼里尽现悔恨之色,事情缘由他已经猜出了八九成,来人只烧神社,其一是震慑,其二是警告。一切来源直指付玉儿。他自己做了什么事,当然心知肚明。
原来,这高桥幸助甫见付玉儿,当是惊为天人,一见便起了邪念。
他自恃身份尊贵,财通天下,只当这东方来的女子随手可得,借商业谈判之便,便暗中授意手下将人掳走,藏于加藤的别苑,本想强行占为己有,人财一举两得。
他从未想过,这看似柔弱的女子身后,竟站着这样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煞神。
更未想过,对方神速反应,寻至樱花国,敢以一人之力,焚靖国、斩卫队、烧遍全国神社,将他高桥家、加藤家,硬生生钉在举国唾骂的耻辱柱上。
这加藤失联,只怕是早已身死。
就在此时,殿外侍卫跌跌撞撞冲入,脸色惨白如纸:
“陛下!不好了!接高桥家人消息,京东、京都、神户三处,高桥家与加藤家名下数十处产业、庄园、私邸……全部起火!”
“什么?!”
高桥幸助如遭雷击,浑身剧颤。
加藤勇大更是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高桥定住心神,目中恨意滔天。
“天皇陛下,这朴涣正在港岛里被寻到,棒子国人,在樱花通辑之人必是换貌嫁祸的华国人,此人武道极高,焚我神社,杀我卫队,恐怕得请出大黑岛几位前辈了,非常时期,非常之举,大黑岛的几位仙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名仁天皇思绪良久,终于一拍长案。
“你惹的祸,你解决,给你三天时间,不,一天时间解决,让田中君,渡边君陪你前去大黑岛,请出仙人。”
“无需前去,我们来了。”
这时大殿外走进五人,皆是木屐布服,为首之人须发皆白,身形矮小,边大步急走,边对着名仁天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