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旁空旷无行人,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那两名军官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讥讽。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年轻的镇书记,无非是被戳破了脸面,气急败坏想耍横。
在夏北军区的人面前耍横?
简直是自寻死路。
当先那名军官冷笑一声,脚步一错便要上前擒拿:“不知死活!”
可他身形刚动,眼前骤然一花。
张逸那只看似白皙修长、毫无威势的手掌,轻飘飘落在了军用越野的前端车盖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连一声闷响都算不上。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仿佛金石崩裂的微颤。
下一刻——
厚重的合金引擎盖以手掌为中心,瞬间凹陷下去一大片,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的铁皮,扭曲变形,狰狞可怖。
整辆越野车猛地一沉,四轮减震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车身诡异地震了一震。
两名精锐军官脸上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
眼神从轻蔑,到错愕,再到骇然。
这两军官的骇色未消,张逸人己到车门旁,随后又一脚横扫。
“嘭”的一声,那辆如小坦克般的军用吉普越野,竟生生的横移了三米左右,整辆车如孩童玩具般被挪到了路旁,车门被拍出一个深深的掌印。
张逸仿佛意犹未尽,看了看车身摆得不够正,又横扫了两脚,车被摆得整整的,但两边车门尽凹,想拆下来都得费半天功夫。
那两军官哪里见过此等神功,见车被张逸毁损,惊怒之下,就往腰间摸去,但手刚到腰间,张逸凌空弹出两道劲气,双双击中那两军官双手,瞬间两人鲜血淋漓。
张逸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是霸道惯了吧?不仅横车拦路,还想当街捆人,枪在你们手上就是这样用的。”
说完在两人腰间一摸,两把手枪就已经落在手上。张逸拿手上瞧了瞧,双掌一合,再揉了揉,两把手枪立即在张逸手中变成了铁球,之后,张逸随手一扬,两粒铁球砸入那辆越野车内,直没入了车头方向盘仪表之处,发出两声爆响。
“老王,叫新城公安分局的人来,把这两人押回去。”
张逸不待那两军官出言,扬手就拍出两巴掌,把人拍晕了过去。
张逸自是不知道谁人派人前来要他前往何处,商谈何事。这夏北军他在晋省快三年,并无交集,既然惹了他,他哪有客气的道理,他倒想瞧瞧,谁来捞这两个军人。
张逸整个下午带着老王游遍了整座新城,直至华灯初上,接了富国有和丁悦及一众省委班子的同事,再加上晋北的老同事,他应富国有打土豪的要求,在新城“徐记五味”分店摆桌十围,百余人把酒言欢,共畅末来。
“张逸,你在晋北市又创造了一个神话,不仅造了个古今之城,今天,我们可是围着晋北跑了一圈。东有矿,西有粮,南北双城竞辉煌,晋北市在你的带领下,创造了奇迹。我和丁省长俩人代表晋省省委省政府敬你们一杯。”
今晚张逸可是花了血本,桌上摆的尽是十年陈酿国酒,烟则是三无产品,每桌两包,存货全无。这是张逸在晋省第一次和省市委班子一起相聚,人齐,加上高兴,直至月上中天,才酒欢人散。
张逸把人全部安排在晋北最大的酒店——顾氏投资兴建的御王大酒店里。百余人中,有半数之人喝了个七八成,富国有高兴,并没有多加阻止,官员也需要劳逸结合。也别说,富国有两年执政,人格魅力尽显,班子团结,晋省各市管理得井井有条,经济指标一年一台阶,晋省渐渐有赶超北上广的趋势,而晋北是晋省之最,己有了“内陆港岛”的称谓。
富国有和丁悦两人喝得微醺,兴致所至,拉着张逸夜游新城。
丁悦望着这灯光灿烂,车如龙,人如海的新兴之城,颇为感慨。
“臭小子,当初来晋北的时候,整个晋北城恍如死城,我有想过,你来之后,必定也会万家灯火,但没想过如此辉煌。隔着这新城河岸,看那古城,亦是如此。国有兄,我这看人的本事,不比你差。哈哈哈。”
“那是,那是。也只有你敢要,如果是我,可不敢要他。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敢在鹏飞同志办公室里找茅厕的主。”
富国有把张逸在鹏飞同志办公室吃瘪的表现尽说了出来,引得丁悦哈哈大笑。
……
三人一路说笑,丁悦说他慧眼识珠,富国有说他用人有度,渐渐地,两人互相吹嘘了起来,有如俩普通老头,张逸听了不禁莞尔。
三人正行走间,突然主干道上行来七八辆卡车,卡车速度极快,且摁着喇叭,打断了三人的笑谈。
张逸定眼一看,卡车挂着的是夏北军区牌照,卡车上,每车有近二十人,全都持着枪,正呼啸着往新城北向驶去。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更是窃窃私语。
“老丁,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