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就纳了闷了,敢惹他的,他归为三类:第一类是脑子进水的;第二类是自以为是盲目自信的;第三类就是有强大实力的。电话里自称箫京京的,貌似实力挺强,大哥是七人之一,二哥是军区司令,两位哥哥位高权重,但张逸把她归为——脑子也进了水的。
……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徐记五味门口。
店门碎裂,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而店中央,果然站着一个涂着浓妆、腰圆膀大的五十岁左右,眼神倨傲的女人,身旁挎着她臂膀的正是陈正,身后跟着二三十个面色不善的跟班,其中一高一壮两个中年男子引起了张逸的注意。
张逸没看她,目光先扫过店里瑟瑟发抖的老王姐姐和姐夫,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箫京京,温度彻底褪去。
“是你叫人砸的店。”
店里站着的正是萧京京,张逸甫一下车,她的眼光就盯着张逸不放,眼里闪着道特异的光芒,瞬间,站她身旁的一线当红小生顿时不香了。
“你就是张逸?”箫京京盯着身长玉立,脸庞俊俏兼一身英气的张逸,眼里闪着邪光,语气忽然变得轻柔。
张逸看着那扑满粉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连老王在身后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而陈正愕然之后,眼冒妒火,指着张逸恶狠狠地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京姐,他就是那什么狗屁书记,芝麻大小的官。”
“去,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小弟弟,你这就不对了,动手打了我的人。要不,你跟了姐,你想做官,我让你一年内上处级,不想当这官了,跟着姐,包你逍遥快活。还有,你想做明星,保证能让你大红大紫。这俊俏模样,真让人稀罕,好了,打人的事,姐不追究了。”
萧京京拍掉陈正的手,扭着肥臀一摇一摆走近张逸身前一米处站定,双眼毫无顾忌上下打量着张逸,仿佛饿狼盯着肥美的羔羊。
这下子,不仅老王惊愕,徐氏夫妇也是被萧京京雷得不行,合着这老娘们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是看上了张逸。
张逸也是被雷得外焦里嫩,他心里忖道:萧家人做事这么不靠谱吗?难道萧云舟没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这个妹妹?
其实萧云舟倒是在电话劈哩叭啦一阵,也说了张逸的情况,奈何萧京京当时正在翻云覆雨,电话倒是接了,但被丢在一旁,哪里听得进只语半言。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萧京京是吧?”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滚烫的油锅里,整个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萧京京还以为张逸是被她的条件震住了,肥脸上的粉都快笑掉下来,伸手就要去碰张逸的脸颊:“小弟弟,别这么冷淡嘛,跟着姐,你这辈子……”
“啪——!”
一声清脆又狠戾的耳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萧京京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头上的假发都歪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张逸,尖叫道:“你、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打的就是你。而且你也该打。你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逸收回手,指尖连一丝灰尘都没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萧京京捂着脸,又惊又怒,那点故作的娇媚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和疯狂。
她身后那两个一高一壮的中年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气息沉凝,显然是高手。
其中高个中年对萧京京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姐,这小子你想怎么处理?”
“像以前一样,把人绑了,丢去我别墅,喂上一粒丸子,老娘让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张逸一听勃然大怒,听这话萧京京是常做这事,她这老牛吃嫩草,原来是这种霸道的吃法。除了钱权并用,这下作手段只怕也施得不少。
萧京京这话一出,张逸身上那层淡淡的冷漠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戾气。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仗着家世背景,把人当玩物、用下作手段逼良为娼的败类。
那两个一高一壮的保镖应声就要上前,脚步刚动,张逸身形已先一步欺近。
高个保镖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刚抬到一半,就被张逸反手一扣,咔嚓一声脆响,腕骨当场断裂。
壮汉怒吼着挥拳砸来,拳风刚起,张逸侧身避开,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
“噗——”
壮汉如遭重锤,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出去砸在翻倒的桌椅上,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