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再看萧京京,整个人已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
京中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子弟,私下里提起张逸这两个字,从来都不是敬畏,而是恐惧。
当年那个在京城搅动风云、连老一辈都要让三分的狠人,不是传说,不是故事,就坐在她面前,安安稳稳地喝着茶。
张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条街: “萧大小姐,吓成这样?看来你也知道我了,后悔吗?迟了!”
陈正跪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心中恐慌,完全不知外面在说什么。
他见萧京京情形,显然是怕到了极点,心里更加惴惴不安,难道这个样貌长得让女人都妒忌的男子,有着通天的背景?
萧京京后悔了,她现在是真怕了,她哪里惹的是什么常务副省长,她惹的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