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你是什么级别。他当过兵,是武警,身手也好,是刀尖上见过血的疯子。”
“吕老板,放心吧,他疯不了多少天了。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你可以联系方迹。”
……
深秋的风渐寒,张逸三人走在街上,心里更寒。张逸心里不得不承认李志鸿有枭雄之姿,但建立在人民的生命财产,国家利益之上,他恨不得立即把他铲除。
“省长,这林柳县,林柳镇,甚至是各村委,怕是全烂了?”
老王不甚唏嘘。
“不破不立,烂了就拆,重新建设。”
老王叹了口气:“一个县,一个镇,甚至是梁口市的一部分人,被一个退伍兵攥在手里,横行这么多年,打残商人、逼死矿主、堵死上访路,上面居然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底,还是有人要政绩、要升迁,把黑恶当成了发展经济的‘工具’。”
张逸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林柳镇漆黑一片的夜空,连星子都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同流合污。政绩是假的,繁荣是装的,老百姓的日子是苦的。李志鸿敢这么狂,就是吃透了某些人不敢动、不想动、也不能动他。”
“但我张逸,就要动他,把他打沉!”
……
三人边聊边走回了宾馆,洗漱一番后,张逸也在沉沉夜色中,进入梦乡。
凌晨两点多,万籁俱寂,张逸下榻的宾馆外静悄悄摸进数十人,这数十人分散在宾馆外四周,手里提着重物,四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