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这话说得霸道无比,杀心尽显。
风卷着火场的黑烟掠过人群,所有人噤若寒蝉。
郝建明趴在地上,肺像是被生生撕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般的疼。
他抬眼看向张逸,那张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越是这样,越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寒。
他混迹官场几十年,见过怒发冲冠的,见过阴恻恻算计的,见过拍桌骂娘的,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
眼神淡漠,却字字索命。
周围的官员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之中,有人猜测了大概,有人半知半解,有人从头到尾都是糊涂蛋。可此刻,没人敢出声,没人敢动。
这哪里是官场的敲打,哪里是派系的倾轧,是真真正正的、要人命的雷霆之怒。
“张省长……”郝建明嘶哑地开口,“我真的不清楚……我有责任,但…”
“不清楚?”
张逸轻笑一声,把他喝住,那笑声却比寒冬更冷。
“陈志鸿在哪?这个你清楚吗?”
“这个陈志鸿,我们虽交往不多,但他家在哪,我还是知道的。”
“说!”
“林柳镇,翠湖旁的翠湖庄园。”
这时,远处传来步伐一至的脚步声,两列六十人军人整齐划一跑步前来,跑至张逸十米外停了下来。
“立正,听令,把这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其中一名军官定了下来,发号施令完毕之后,跑到张逸身前。
“首长好,夏北军特战大队大队长何瑞强奉命赶到,请首长指示。”
“何队,你们的人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离开。给我十人,随我去碧湖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