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百官入殿就绪,紧接着,便是天子刘辩与何太后缓缓入殿。
刘辩依旧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龙袍里,脑袋时不时微微一点,眼神涣散,显然是对这场枯燥的庆功宴毫无兴趣。
他满心都还惦记着回去玩扑克牌,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全靠身旁的太监搀扶着,才勉强维持着天子的体面。
直到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武官队伍最前方的刘度,那双涣散的眼眸才瞬间有了一丝光亮,脸上的疲惫与无精打采瞬间褪去,露出一抹会心又欢喜的笑容,
刘辩嘴角微微上扬,下意识地想要朝着刘度的方向挪动脚步,显然是迫切地想要见到自己这位无所不能的皇叔,问问他有没有带来新奇的玩意。
可他的动作刚做出来,便被身后纱帘后的何太后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严厉与警告,仿佛在告诫他不可放肆、要注意天子礼仪。
刘辩被何太后这一眼吓得一哆嗦,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神色,连忙停下脚步,挺直了小小的身子,努力装作一副端庄的模样。
可脸上还是难掩稚气,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依旧忍不住偷偷瞟向刘度,满是期待。
何太后跟在刘辩身后,身处大殿的最后方,被一层轻薄的纱帘阻隔,既能遮挡住身形,又能隐约看到殿内的一切,既不失太后的端庄,又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虽说有纱帘阻隔,可下方的刘度,还是在何太后入殿的那一刻,就第一时间被这位美妇吸引了目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纱帘之后。
不得不说,何太后的魅力,即便时隔多日未见,依旧丝毫未减,甚至比以往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韵味,让刘度心中想念不已。
这段时间征战在外,闲暇之余,他偶尔也会想起这位后宫之中的美妇,想起那些温柔缱绻的夜晚,心中难免涌起几分悸动。
虽然纱帘隔着,看不清何太后脸上的妆容,可刘度却能轻易猜测到,这位喜好风情的太后,定然穿着她最喜爱的黑丝,身材也还是那般丰腴性感。
而刘辩身后纱帘后的何太后,在入殿的第一时间,也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刘度的方位。
她身前的这层纱帘材质特殊,极具私密性,从外面看里面,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细节。
可从里面往外看,却能将殿内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刘度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是他脸上的细微表情,都被何太后看得明明白白。
看着刘度如今的模样,何太后心中不由得一动,他身着黑红相间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两米的身高在百官之中鹤立鸡群。
气质相较于出征之前,似乎又强了几分,少了几分沙场的凛冽,多了几分权倾朝野的沉稳与威严,眉眼间的英气愈发浓郁,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
这般出众的模样,让何太后那颗本就躁动的心,更是久久难以平复。
尤其是在落座之后,想到那些与刘度痴缠的夜晚,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
娇躯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情愫与悸动,努力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生怕被旁人察觉。
等到天子刘辩与何太后依次落座,刘辩刚一坐下,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对于殿内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满朝文武,在天子与太后落座之后,都缓缓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度,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开口,也没有一个人敢抢风头。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场庆功宴的主角,而是这位刚刚凯旋归来的大将军刘度,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抢了他的风头,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刘度感受到满殿的目光,脸上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与张扬。
微微停留了片刻,刘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常服,步伐沉稳,气势非凡,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上方的刘辩和纱帘后的何太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启禀陛下和太后,臣幸不辱命,虎牢关一战,亲率大军,成功击退了那些狼子野心的诸侯联军,挫败了他们的阴谋!
此战不仅保全了洛阳,更是一展我大汉天威,不负陛下、太后的重托,也不负天下百姓的期盼!”
刘度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德阳殿,语气中带着几分征战沙场的豪迈,又带着几分身为臣子的恭敬,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尽显大将军的风范。
而上方的刘辩,显然是根本没有听懂刘度在说什么,也丝毫不在意这场战功的意义,对于朝政之事,他从来都是这般漠不关心,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想管。
不等刘辩开口,纱帘后的何太后便连忙张口,语气中满是赞赏与宠溺,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威严,对着刘度连连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