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言不发。
见伍孚哑口无言,太后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几分,她看向刘辩语气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说道:
“况且,陛下对这位皇叔本就亲近得很,想来也十分愿意,由大将军授课教导,你说对吗,辩儿?”
此时的刘辩,正坐在龙椅上神游天际,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涣散,显然是又在惦记着回去玩扑克牌,根本没有听进去殿内众人的争论。
直到听到母亲何太后的呼唤,他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几分懵懂的神色。
他只模糊地听到,母亲说自己也想跟景鸿皇叔亲近,也愿意让景鸿皇叔授课。
而他心中,确实是这般想的,比起那些只会滔滔不绝、讲些枯燥大道理的酸儒,还是能给她带来新奇玩意、陪他玩乐的景鸿皇叔更有意思。
想到这里,刘辩几乎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孩童的娇憨,大声说道:
“对呀对呀!母后说得对!比起你们这些只会说大道理的酸儒,还是景鸿皇叔有意思多了!我愿意让皇叔教我!”
他的话语直白而纯粹,没有丝毫掩饰,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却无意间,彻底给眼前的局势画下了句号。
毕竟,连年幼的天子都认同刘度担任太傅之职,何太后也坚定地支持刘度,在场的文武百官又有何权利多嘴?
一时间,满朝文武再次陷入沉默,没有人再敢开口,也没有人再敢质疑刘度担任太傅之职的事情。
何太后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对着满朝文武宣布道:
“好了,封赏的事到此为止,众卿不必再议,摆宴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