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笑容里,有宠溺,有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享受着这份隐秘的亲昵带来的乐趣。
不过有一说一,何太后这女人的韵味,还真是随着时日愈发深厚了。
如今的她,一颦一笑间,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与韵味,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无需刻意遮掩,便足以让人沉醉,让人无法自拔。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刘度心中的悸动,一次次被点燃。
尤其是她那一双玉足,方才在自己的指尖摩挲之下,愈发显得完美无瑕,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死皮,
搭配着黑丝更是柔若无骨,滑腻无比,触感绝佳,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即便把玩许久,也依旧觉得意犹未尽。
刘度的指尖,下意识地在大腿上的玉足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熟悉的丝滑触感,心中的满足感,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殿外的太监高声唱喏,宣告庆功宴正式开始。
按照大汉礼制,庆功宴之上,理应先由天子刘辩带头,向立下赫赫战功的刘度敬酒,随后再请百官一同饮宴,彰显天子对功臣的尊崇,也让宴席得以顺利进行。
可奈何,刘辩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天资愚钝,心思单纯,平日里只知玩乐,根本领会不到这些朝堂礼仪的深意,更不懂如何带头敬酒,
此刻的刘辩依旧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桌上的点心,对殿内的礼仪流程,毫无察觉。
如此一来,带头敬酒、主持宴席的事情,便只能由何太后来代劳了。
何太后身为当朝太后,主持宴席、代天子敬酒,本就是分内之事,百官也不会有丝毫异议。
可此刻,何太后却陷入了两难之地。
她的右脚,正被刘度紧紧握在大腿之上,牢牢掌控着,根本无法动弹,想要站起身来,走到刘度面前敬酒,更是难如登天。
何太后心中暗自嗔怪刘度的霸道,可又无可奈何,既不敢直接开口呵斥,又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万般无奈之下,何太后眼珠一转,索性将自己仅剩的左脚,也悄悄抬了起来,趁着桌布的遮挡,朝着刘度的另一条大腿踢了过去。
她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右脚挣脱不开,不如将左脚也送过去,或许还能趁机打乱刘度的节奏,找到挣脱的机会,也好顺利起身敬酒,不至于在百官面前失了体面。
可结果,自然不出意外。
刘度身负霸王之勇,五感敏锐,何太后的动作,即便再隐蔽,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几乎是何太后的左脚刚一靠近,刘度的左手便已经下意识地伸了过去,动作快如闪电,轻松便将那只同样穿着黑丝的玉足拿捏在手中,没有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
两只手,各握着一只玉足,那种双重的丝滑触感,瞬间席卷了刘度的指尖,让他心中的愉悦,又增添了几分。
刘度感受着手中又多出来的这只丝袜玉足,指尖轻轻摩挲着,只觉得丝滑无比,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比右脚还要细腻几分,让他愈发沉醉,舍不得放手。
下一刻,他便复刻了刚才对待右脚的做法,轻轻将这只左脚也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如此一来,何太后的两只脚,便形成了夹击之势,丝滑的触感让刘度颇为沉溺,几乎要忘却了身处庆功宴的大殿之上。
何太后看着自己的两只脚都被刘度牢牢掌控在手中,脸颊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娇艳动人,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心中满是娇嗔与无奈,却又拿刘度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刘度的力道太过强悍,她根本无法挣脱。
况且,这般隐秘的嬉闹,如同寻常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一般,带着几分亲昵与暧昧,也是她十分享受的,心中的羞涩与燥热,渐渐被这份隐秘的欢喜所取代。
所以,何太后只是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刘度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满满的娇嗔与宠溺,仿佛在无声地嗔怪他太过霸道,却又带着几分心甘情愿。
瞪完之后,她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与悸动,努力维持着太后的端庄威严,开口对着下方的众臣缓缓说道:
“今日大将军刘度,平定诸侯联军,护我大汉江山,救我母子于危难,功劳卓着,举世无双。
哀家感念大将军的功绩,今日便与众卿一同,敬大将军一杯,愿大将军日后再立奇功,护我大汉长治久安!”
这番话,语气端庄威严,既肯定了刘度的赫赫战功,又彰显了太后的气度,同时也巧妙地引出了敬酒的环节,符合她的身份,也让百官无可挑剔。
而刘度听到这话,心中瞬间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