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身上的华贵纱裙被揉得凌乱,伴随着两人的动作,满天纷飞,落在锦缎地毯上、梳妆台旁,与周遭雅致的陈设形成鲜明对比,添了几分旖旎靡靡的气息。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散落的纱裙上,映得衣料愈发轻薄,将这后堂的私密与暧昧,渲染得愈发浓烈。
旖旎的声响在静谧的后堂中缓缓回荡,时而轻柔婉转,时而娇媚入骨,伴随着何太后的娇嗔,不时在殿内响起,久久不散。
那声音里,有方才未散的羞恼,更有对刘度的满心依赖与爱慕,褪去了太后的端庄威严,只剩下小女儿家的柔情与娇憨,透着入骨的缱绻,萦绕在刘度耳畔。
不知过去多久,风停雨歇,后堂重新归于静谧,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相互映衬,更显此刻的慵懒与惬意。
方才的炽热与浓烈,渐渐沉淀为淡淡的温存,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熏香,愈发暧昧动人。
刘度与何太后就这么随意地躺在后堂的锦缎地毯上,丝毫不顾及地毯上的些许灰尘,姿态十分随性。
锦缎地毯柔软厚实,即便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不适,反而多了几分自在。
两人浑身慵懒,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刘度伸出手臂,轻轻搂着何太后的纤细腰肢,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回想起刚才的一切,眼底满是满足与玩味。
刘度心中暗自感慨,此女还是那么的出彩,那般放得开,那般懂他的心意,总能恰到好处地回应他。
也只有她,能够让自己这般尽兴,能够驱散他征战归来的疲惫与孤寂。
刘度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后堂的每一处角落,视线所及,皆是方才温存留下的痕迹。
一旁的梳妆台,镜面被氤氲得有些模糊,台面上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边缘还残留着些许他的汗水;
房间中间的梨花木桌子,桌布被揉得褶皱不堪,桌面上也沾着零星的汗渍;
还有一旁的卧榻,榻上的锦被滑落,榻边同样留下了不少他的汗水,每一处痕迹,都印证着二人之间的炽热。
再看地面上,何太后的纱裙、宫装散落满地,层层叠叠,凌乱不堪,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被踩在脚下,早已没了方才的华贵精致。
而那件让刘度爱不释手、绣着缠枝莲纹样的白色肚兜,则被随意地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上,随风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暧昧的意味,看得刘度心头又是一动。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的何太后身上,只见她此刻正闭着双眼,还在沉睡之中,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模样娇憨又动人。
经过方才的滋养,她的皮肤愈发雪白莹润,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只是脸颊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未褪尽的娇羞,让她更添几分美艳。
她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依旧穿着黑丝,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流畅柔美的线条,修长又不失肉感,看起来依旧丝滑无比,依旧是那般诱人。
可此刻,那身黑丝上却多了些许破洞,星星点点,还有不少难以遮掩的污渍,原本精致丝滑的丝袜,此刻已然变得狼狈不堪。
看来这一次,这双他喜爱的黑丝,是彻底报废了。
刘度心中没有丝毫惋惜,反倒多了几分玩味。
何太后平日里早就准备了不少同款的黑丝,各式各样,足够她更换,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地糟蹋,丝毫不用担心没有替换的。
对他而言,只要能博何太后欢心,只要能让自己尽兴,一双丝袜根本不值一提。
这是二人难得的温存时刻,静谧而美好。
刘度心中清楚,自己还有不少军情要务需要处理,诸侯联军虽被击溃,却还有残余势力未清,朝堂之上也还有诸多琐事需要兼顾。
可此刻,他却难得地没有起身,没有去打扰沉睡的何太后。
他珍惜这短暂的闲暇,珍惜与何太后独处的时光,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将自己宽阔的胸膛,暂借给这个妩媚又成熟的美妇,让她能安心休憩,感受这份短暂的安稳与温暖。
至于门外候着的那些宫女太监,刘度心中毫无顾虑,因为那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全都是经过他精心挑选、绝对忠心于他的人。
哪怕是刚才殿内的动静不小,那些人恐怕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也并不担心泄密,更不担心这些人会将此事外传,坏了他与何太后的名声。
只不过,刘度心中也盘算着,抽空还是要检查一下这些人对自己的好感度。
反正他有系统相助,手下之人的任何小心思、任何异心,基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要轻轻一动念头,便能知晓所有人的忠心程度,也能及时排查隐患,避免出现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