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与傲娇,眼底只剩下对刘度深深的依恋与浓浓的不舍。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焦急,伸手紧紧抓住刘度的衣襟,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急切地说道:
“怎么回事?这才刚回来没几天,怎么又要走?
那董卓不是早就被你赶跑了吗?长安那边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了,何必又要劳师动众地西征,白白耗费兵力与粮草呢?”
刘度看着何太后焦急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不舍与担忧,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与心疼。
他清楚,何太后难得与自己团聚,此刻正是对自己最为依恋的时候,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与自己缠绵在一起,舍不得与自己分开片刻。
可西征长安乃是头等大事,关乎到大汉的安稳,关乎到他收复西凉、平定乱世的宏图大业,正事要紧,他也不能够在此事上含糊,更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国家大事。
他轻轻握住何太后的手,语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坚定,耐心地解释道:
“你有所不知,如今董卓虽被击溃,可西凉之地却并不安稳。
马腾和韩遂已经联手,占据了西凉的大片土地,他们对董卓的牵制,已经渐渐见了成效,董卓如今已是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顾及西凉。
若是我们现在再不率军出征,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等到马腾和韩遂彻底站稳脚跟,西凉之地,就要姓马姓韩了,到时候再想收复西凉,可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