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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转瞬即逝。
云汐始终盘膝静坐,手掌轻搭蛋壳,如虔诚守护者,静待新生降临,未曾有片刻远离。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水晶蛋上时,蛋壳表面忽然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极细,如发丝般纤细,却清晰可见。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金色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水晶蛋上时,蛋壳表面忽现第一道裂痕——极细如发丝,却清晰可见,带着新生的征兆。
云汐骤然睁眼,七彩瞳孔满是期待与紧张,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裂痕迅速蔓延,从一道增至两道、三道、四道……数息间便如蛛网般布满整个蛋壳。
紧接着,蛋壳从顶部开始剥落。
紧接着,蛋壳从顶部剥落——非粗暴破碎,而是如莲花绽放般,一片片向外舒展,露出内部景象。
蛋壳内部无惊天异象,无璀璨光芒,唯有一道蜷缩的人影——墨临。
墨临。
他蜷缩身体,如婴儿在母体中般,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均匀。身上未着寸缕——水晶蛋壳便是他重生的“茧”,如今茧破,新生降临。
云汐第一时间脱下外袍——她的红衣早已在能量风暴中破损不堪,却仍能勉强蔽体——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遮住他的身躯,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他。
她静静凝视着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慢几分,生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墨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如蝶翼微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眸依旧是深邃黑色,如万古星空,瞳孔深处却多了一丝极细微、几乎难察的七彩流光——非创世本源外显,而是创世与灭世之力融合后,烙印在他神魂深处的永恒印记。他眨了眨眼,眼神从最初的迷茫空洞,渐渐清晰聚焦,最终定格在云汐脸上。
他眨了眨眼,眼神从最初的迷茫、空洞,渐渐变得清晰、聚焦,最终,定格在云汐的脸上。
凝视良久,仿佛要将这张脸重新刻入灵魂深处,确认这不是虚幻。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久未饮水的旅人,却带着令人心安的熟悉: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久未饮水的旅人,却带着令人心安的熟悉温度:“我睡了多久?”
云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滑落,一颗接一颗砸在焦黑泥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亦是压抑许久的委屈。
“一天……一夜……”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墨临挣扎着想坐起,身体却虚弱得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成功。云汐连忙伸手扶住他,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触碰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才彻底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坐稳后,他第一件事便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化开寒冰。
“别哭。”他轻声说,语气温柔,“我回来了。”
云汐用力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珍珠。
墨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焦黑战场、残破营寨,最终落在天空中缓缓消散的将士英魂金光上,眼神渐渐暗沉,满是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沉重:“他们……”
“他们……”
“我记住了。”云汐轻声打断他,声音坚定如铁,“所有人的名字、样貌、执念……我都烙印在了仙界根基里。从此,他们便是这世界的一部分,与仙界共存亡,永不消散。”
墨临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语气带着释然:
墨临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语气带着释然:“这样……也好。”
他试着站起,云汐始终搀扶着他,二人相互支撑,如两名历经重伤的旅人,摇摇晃晃立在清晨阳光中,身影被拉得很长,却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
天空,再次发生了异变。
就在这时,天空再变——非此前凶险异象,而是一场跨越三界的盛大朝拜。
从极遥远的三十三重天方向,一道璀璨金色光路铺展而来,如银河落地,直抵二人脚下。光路上,无数道身影隐约可见——非实体,而是仙界各方势力、各大宗门、各族代表的意志投影,仙神、道者、妖族、海族……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皆带着虔诚之意。
他们沿着金色光路缓缓走来,行至云汐与墨临面前百丈之处,齐齐停下。
他们沿金色光路缓缓走来,行至云汐与墨临面前百丈处,齐齐停下,然后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这是仙界最高规格的“九躬大礼”,唯对天地与至尊可行。一躬,再躬,三躬……九次躬身,一次深过一次,姿态恭敬到极致,无半分敷衍。
行此大礼的,并非仅有仙界的代表。
云汐借眉心权柄清晰感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