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早餐被整齐地摆上餐桌，卖相竟意外不错：金黄的蛋饼边缘微微卷起，带着淡淡的焦香，中间夹着鲜红饱满的番茄片，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红黄绿三色相间，赏心悦目；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那是墨临花了整整十分钟，研究那个会转动的玻璃盘和那些数字按钮，才用微波炉加热好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尝尝。”墨临解下身上的碎花围裙，叠好放在一旁，看似镇定自若地坐在她对面，可微微收紧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期待，眼底满是忐忑，生怕她不喜。
云汐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蛋饼，送入口中，缓缓咀嚼。蛋香浓郁，番茄的酸甜中和了蛋的油腻，葱花的清香点缀其间，虽咸淡略有不均，蛋饼边缘也有些焦糊，却带着一股独有的温情，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她的眼睛渐渐亮起，眼底满是惊艳与欢喜，连忙点头：“好吃！真的好吃！”
这好吃，无关味道本身，无关食材的珍贵，只因为，这是墨临做的——是那个在仙界，连丹炉都让童子照看，从未亲手做过一餐一食的墨临仙尊，为了她，为了腹中的孩儿，放下身段，笨拙地学习凡界的厨艺，一点点摸索，一点点尝试，这份心意，比仙界最珍贵的玉露琼浆、灵食仙膳，还要动人，还要香甜。
“你喜欢就好。”墨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的忐忑与紧张，被欣慰与温柔取代，他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中午想吃什么？我查到附近有家超市，可以去那里采购食材，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学做。”
云汐咬着筷子，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仔细回想了片刻，说道：“昨天路过的那家店，橱窗里摆着红红的，亮晶晶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糖醋排骨’？”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满是期待，似是早已对那道凡界美食，心生向往。
“好。”墨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认真记下“糖醋排骨”四个字，字迹工整，语气坚定，“还有呢？再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
“还想喝那个玉米汤，稠稠的，看起来暖暖的。”云汐歪着脑袋，细细回想，语气软糯，眼底满是期待。
“是玉米羹。”墨临轻声纠正道，语气温柔，没有丝毫责备，又在备忘录里加上“玉米羹”三个字，生怕遗漏，“都记下了，中午一定做给你吃。”
早餐过后，倦意再次袭来，云汐便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打开电视机——她如今迷上了一档美食节目，节目里的厨师技艺精湛，能将普通的食材，做成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透着凡界的烟火温情，她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轻轻点头，默默记下那些菜品的做法，想着日后，也能和墨临一起尝试。
墨临则收拾餐桌，将每一个碗碟都小心翼翼地洗净、擦干，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昔日在仙界，他身为至尊，从未做过这般琐碎的杂活，可如今，为了云汐，为了这份平淡的温情，他甘之如饴。他的动作渐渐熟练，不再像最初那般笨拙，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重要的法器。
“墨临，你看这个！”云汐突然兴奋地叫道，声音里满是惊喜，“他们用那个叫‘高压锅’的东西，只用了半小时，就把牛肉炖烂了，好神奇啊！”
墨临放下手中的碗碟，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向电视屏幕。只见节目中的厨师，正演示着高压锅的使用方法，将牛肉放入高压锅中，加入调料，盖上盖子，加热半小时后，打开盖子，牛肉便变得酥烂脱骨，香气浓郁，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警惕与担忧：“此物安全否？将食物密闭加压，锅内气压渐高，万一炸裂，伤及你与孩儿，如何是好？”
“应该安全吧，这么多人都在用呢。”云汐笑着摇了摇头，指着节目里厨房背景中琳琅满目的厨具，眼底满是赞叹，“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很聪明。他们没有灵力，无法引动天地之力，却能凭借自己的智慧，造出这么多便利之物，将琐碎的生活，变得愈发便捷，这份智慧，着实令人敬佩。”
墨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神色渐渐柔和，眼底的警惕，也消散了几分：“确实。他们的智慧，不似仙界那般，多用于修炼、炼丹、炼器，而是尽数用在生计之上，用在改善生活之中，这份脚踏实地的智慧，用在正途上时，确实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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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日搜索孕妇餐时，看到的那些繁杂的知识——这凡界的人，将营养学、医学研究得极为细致，甚至精确到每种食物所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