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误会了。”周文远连忙摇头,语气郑重而诚恳,“我们从未把你们当成实验对象,更没想过伤害你们。我们把你们,当成潜在的合作者。墨先生,你或许不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平静。在看不见的角落,有很多未知存在、诡异事件,它们超出常规力量的应对范围,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而我们特殊部门力量有限,亟需像您这样拥有超凡力量的人,站在人类这边,与我们并肩守护这座城市、守护世界安宁。”
小巷再次陷入短暂沉默。远处传来汽车尖锐急促的鸣笛声,巷口有自行车驶过,铃铛“叮铃铃”作响,清脆悦耳,与小巷里的肃然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的研究所里,”墨临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凝重,“有修真者吗?真正能引气入体、运转灵力、修炼功法的那种——不是你们口中的‘气功爱好者’,也不是只会花拳绣腿的江湖术士。”
周文远的表情终于出现明显裂痕,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无奈与苦涩。他张了张嘴,沉默片刻,终究如实回答:“有过。曾经,我们研究所有三位真正能引气入体的修真者。一位一百零二岁,三年前油尽灯枯、寿元耗尽而亡;一位八十七岁,如今卧病在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浑身瘫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年轻的一位五十六岁,去年突发中风半身偏瘫,再也无法运转丝毫灵力。他们……都没能突破某种无形界限,最终都落得凄惨下场。”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墨临语气平淡,却道出核心真相,“修真一道,本就需‘吸天地之灵气,入己身之气海,循经络而行,周而复始’,方能强身健体、突破境界。而这个世界灵气枯竭如荒漠,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难以为继。他们就像鱼离了水,再怎么挣扎努力,最终也只会耗尽先天元气,油尽灯枯而亡。”
周文远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恳求:“您知道原因?您知道如何改变这种状况吗?如何才能让他们、让有天赋的人真正修炼下去?”
“知道。但知道了,也没用。”墨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世界法则层面的问题,是天地大道的桎梏,非人力所能改变。你们改变不了,我也改变不了。”他弯腰拎起石墩上的购物袋,“还有问题吗?我夫人还在家里等我吃水果,不便久留。”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周文远连忙开口,从怀里掏出平板电脑,快速解锁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墨临面前,语气凝重到了极点,“这个人,您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个黑色斗篷的背影,帽子遮住头颅,看不清面容,他站在城市最高的电视塔顶端,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背景是浓稠夜色,时间显示为三天前的午夜。
墨临低头看了照片一瞬,缓缓摇头,语气平淡:“不认识。”
“他三天前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之后我们有七处监控捕捉到他的踪迹。”周文远收起平板电脑,语气依旧凝重,一字一句道,“他每次出现都在城市高处——电视塔、高楼楼顶、山顶,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寻找声么。我们的能量探测仪,在他出现的每一处都检测到异常读数,那股能量波动比您和您夫人散逸的还要强十倍以上,且性质诡异,带着冰冷邪恶的气息,绝非善类。”
墨临的眼神终于变得认真,周身气息再次沉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们确定不是仪器故障?或是自然现象引发的能量异常?”
“我们确定。”周文远语气坚定,毫无犹豫,“我们动用了四组不同原理的探测设备,同一时间、同一位置,均检测到相似能量波形,数据一致,绝非故障或自然现象。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一丝苦涩与凝重:“昨晚,城南一家化工厂突发剧烈爆炸,威力极大,厂房损毁严重。万幸的是,当时已是深夜,厂房内无工作人员,未造成人员伤亡。但爆炸原因至今不明,现场未检测到易燃易爆物品泄漏,也无人为纵火迹象。而爆炸前十分钟,有目击者看到一个黑色斗篷身影出现在化工厂附近,身形与照片上极为相似。”
墨临沉默了,神色凝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黑色斗篷、诡异能量波动、远超自身的能量强度,还有化工厂莫名爆炸……这一切,都指向他最不愿看到的可能性——魔气。那种只存在于仙界魔域,带着冰冷邪恶气息,以吞噬生灵、破坏秩序为生的力量。
若是真有魔气入侵,这个本就灵气枯竭、法则桎梏的凡界,恐怕就要陷入巨大灾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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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所有相关资料。”墨临开口,语气凝重,无丝毫多余情绪,“包括城南化工厂爆炸现场的详细勘察报告、能量读数波形图,还有这个人所有的出现时间、地点,以及目击者证词,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这是机密,我无权擅自决定,不能给您——”
“如果那东西真是我想的那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