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看着趴在石头上,呼呼大睡的玄石,眼底满是羡慕。他从小就被家中长辈严格要求,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修炼、读书,从来没有这么悠闲过,从来没有像玄石这样,想睡就睡,无忧无虑,不用考虑修炼,不用考虑规矩,不用考虑任何事情,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晒太阳、睡觉,这样的生活,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悄悄走到玄石身边,蹲下身,轻轻看着他,看着他睡得香香甜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脑袋,指尖传来软软的、暖暖的触感,玄石又动了动耳朵,发出“呜呜”的轻响,依旧没有醒来,反而往阳光更充足的地方,挪了挪,蜷缩得更紧了,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他好可爱啊,”云璃也蹲下身,看着玄石,眼底满是欢喜,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他,“睡得这么香,肯定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吧。”
敖青也走了过来,微微低下头,看着玄石,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慢条斯理地说:“玄武族的人,本就生性慵懒,喜欢晒太阳、睡觉,这是他们的天性,玄石只是遵循了自己的天性而已。”
朱儿也凑了过来,看着玄石睡得香香甜甜的模样,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却没有丝毫恶意:“哼,真是个懒虫,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什么事情都不做,简直是浪费时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她悄悄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玄石发髻上的小绒毛,指尖传来软软的触感,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圆滚滚、爱睡觉的小家伙,确实很可爱。
就在这时,玄石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小小的,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神迷迷糊糊的,他看了看蹲在自己身边的云瑾、云璃、炎麟、敖青和朱儿,嘴角微微动了动,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拖拖拉拉的:“你、你们……是谁啊?吵、吵醒我了……”
他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听起来格外可爱,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软。炎麟赶紧笑着开口,语气温柔:“玄石,对不起呀,我们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们是来和你做朋友的,我叫炎麟,他叫云瑾,她叫云璃,他叫敖青,她叫朱儿。”
玄石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每个人,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慢吞吞地开口:“哦……你、你们好……我、我叫玄石……”说完,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又慢慢闭上了,脑袋微微一歪,又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依旧微微翘着,仿佛刚才的醒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看着他又睡过去的模样,云瑾、云璃、炎麟、敖青和朱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温暖,顺着风,飘在院子里,格外悦耳。从那以后,玄石就加入了他们的小队伍,成了他们五人中,最慵懒、最佛系的一员。
就这样,五个性格迥异的小家伙,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队伍,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分享点心,一起打闹,虽然性格不同,偶尔也会吵架,但是,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深,成了仙塾里,最要好的朋友。
炎麟负责卖萌,每次犯错了,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耷拉着耳朵,低着头,小声求饶,让人不忍心责备他;敖青负责讲规矩,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矩来,要是有人违反了规矩,他就会慢条斯理地提醒他们,教他们改正;朱儿负责傲娇,嘴上总是不饶人,喜欢取笑别人,却又会在暗地里,偷偷保护大家,嘴硬心软;玄石负责睡觉,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有阳光,他就能睡着,主打一个躺平,却总能在大家吵架的时候,无意间化解矛盾;而云瑾和云璃,则负责各种“意外”——有时候,云瑾会不小心把墨汁洒在敖青的书桌上,吓得赶紧道歉,然后陪着敖青一起收拾;有时候,云璃会不小心把朱儿的羽毛碰掉,然后赶紧想办法,哄朱儿开心;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带着炎麟,去尝试一些他以前不敢做的事情,帮他克服胆小的毛病;有时候,他们会一起陪着玄石,在阳光下晒太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又快乐,充满了欢声笑语,仙塾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留下了他们的笑声,留下了他们之间,最真挚、最纯粹的友谊。
可有朋友的地方,就有热闹,有热闹的地方,就难免会有矛盾,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也会有吵架的时候,他们这个小小的队伍,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下午,课间的时候,阳光格外明媚,金色的阳光,洒在仙塾的院子里,暖得人心头发颤,桂树的甜香,顺着风,飘在空气中,缠缠绵绵绕在鼻尖,让人心情舒畅。云瑾和敖青,正坐在桂花树下,一起看书,敖青慢条斯理地给云瑾讲解着书中的知识点,云瑾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提出自己的疑问;玄石,依旧蜷缩在旁边的石头上,晒着太阳,睡得香香甜甜的,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