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你,没有及时收火,才引发了爆炸,让你受委屈了,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云璃,被云瑾扶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看着云瑾狼狈又自责的模样,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沾满烟灰的脸颊,慢慢滑落,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她伸出自己焦黑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云瑾的袖子,指尖,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声音微弱又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和害怕,小声问道:“哥,我、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这、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好可怕……”
云瑾,顺着云璃的目光,看了看四周的惨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丹炉的碎片,撒了一地,石案,被掀翻了,药材和工具,乱七八糟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着,门窗,被掀飞了,碎成了渣,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周围,一片狼藉,还有学子们的尖叫声,咳嗽声,混杂在一起,格外混乱,格外惊悚。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愧疚,还有一丝害怕,他沉默了三秒,三秒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围的混乱和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心里,只有浓浓的自责和愧疚,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们闯大祸了,他们不仅毁了炼丹房,还可能伤到了其他的小伙伴,元真子先生,一定会严厉地训斥他们,墨临和云汐,也一定会很生气,很失望。云瑾的心口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涩意,鼻尖阵阵发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清晨为他们整理皱巴巴的衣裳,午后端来清甜的灵果羹,夜里坐在床边,轻轻揉着他和云璃练剑练酸的手腕,语气永远是软的,眉眼间永远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可这一次,他们闯了这么大的祸,毁了仙塾的炼丹房,说不定还会让先生责罚其他无辜的小伙伴,云汐那样温柔的人,一定会被他们气得皱起眉头,声音也会变得发沉,眼底的温柔会被失望取代,再也不会用那样宠溺的语气叫他“阿瑾”,叫云璃“阿璃”。就连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对他们格外宽容的墨临,也一定会收起脸上的温和,周身的气息会变得冰冷又严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会盛满怒意和失望,或许还会第一次对他们说重话。一想到这里,云瑾的肩膀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可这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不怕先生的训斥,不怕惩罚,只怕看到云汐失望的眼神,只怕让一直护着他们的墨临和云汐,因为他们的鲁莽和粗心,再一次为他们操心、为他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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