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孩子都领完了玉牌,元真子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孩子们,最后说了一句:“好了,孩子们,你们毕业了。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青云峰仙塾的学生了,你们要去更高等的学府,去更广阔的天地,去走自己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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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无比清晰:“记住,青云峰永远是你们的家,先生永远在这里。要是受了委屈,走了弯路,随时回来看看。”
这句话说完,明德堂里,终于忍不住,响起了成片的哭声。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炎麟,趴在桌子上,肩膀抖个不停,哭得像个孩子。害羞的朱儿,埋着头,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连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敖青,都红了眼眶,紧紧攥着手里的玉牌,指尖泛白。
云璃靠在云瑾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云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说话,只是眼眶也红了一圈,指尖把玉牌攥得紧紧的。
毕业典礼,就在这哭哭笑笑的氛围里,结束了。
孩子们涌出明德堂,涌到院子里,平日里吵吵闹闹的院子,今天却满是离别的气息。大家互相拥抱着,交换着信物,在彼此的校服上签下名字,哭着笑着,说着 “以后要常联系”“我会想你的”。
炎麟是第一个冲过来的。
他已经长到了云瑾的肩膀高,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云璃身后,迈着小短腿跑的小麒麟了,身形挺拔,周身带着火麒麟特有的炽热气息,只是脸上依旧带着没褪尽的稚气,此刻眼眶通红,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身后,蔫蔫的,没了往日的活蹦乱跳。
他冲到云璃和云瑾面前,停下脚步,手攥成拳头,在身侧蹭来蹭去,半天憋出一句话,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云璃,云瑾,以后…… 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他问完,又连忙补充,生怕他们拒绝,急得耳朵都红了:“我知道你们要去天都城的高等学府,我也要回麒麟山修炼了,但是…… 但是我可以每个月都去找你们玩!我可以御剑去,很快的!我们还能一起去后山烤红薯,去溪里摸鱼,去摘山桃,好不好?”
云璃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上前一步,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炎麟,拍着他的后背,大声说:“当然能!当然可以!你想来随时来!将军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我还给你留着你最爱吃的蜂蜜糕,随时等你来!”
炎麟被她抱住,瞬间绷不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埋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地哭:“我会想你的,云璃。我会想云瑾,想我们一起在仙塾的日子。以后没人陪我打架,没人陪我烤红薯了。”
“傻瓜。” 云璃拍着他的后背,笑着哭,“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参加仙门大比,还要一起去历练,还要一起去看遍四海八荒呢!有的是时间一起玩!”
炎麟用力点了点头,从她怀里退出来,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又变回了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攥着拳头,对着云璃说:“好!那我们说定了!三年后的仙门大比,我一定要超过你!看谁的火更厉害!”
“来就来!” 云璃笑着扬了扬下巴,眼底还挂着泪珠,却满是骄傲,“我才不会输给你!”
旁边的云瑾,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嘴角也牵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对着炎麟,点了点头:“随时欢迎你来。”
炎麟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眶却依旧通红。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敖青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校服,身姿挺拔,像一株挺拔的青松,脸上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是用深海龙鳞打磨而成的,泛着淡淡的青光,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走到云瑾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云瑾身上,依旧是那副较劲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云瑾,进了天都城的高等学府,也要好好修习,不可懈怠。别以为你现在空间法则造诣高,就可以掉以轻心,不出三年,我一定会超过你。”
云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和敖青,从刚入学就开始较劲,比背书,比修为,比斗法,比了五年,吵了无数次,却也成了彼此最懂对方的朋友。他知道,敖青这句话,看似是较劲,其实是不舍,是叮嘱。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知道。你也是。龙族的水系法则,还有很多可以深挖的地方,别固步自封。”
敖青的耳尖更红了,他抿了抿唇,把手里的玉佩递到云瑾面前,硬邦邦地说:“这个,给你。是用我本命龙鳞做的,能挡三次致命攻击,也能在你灵力透支的时候,帮你稳住心神。算是…… 算是毕业礼物。”
云瑾愣了一下,随即接过玉佩。玉佩触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水系灵力,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属于敖青的本命气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