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耀眼夺目的金光,突然从水晶宫入口处冲破深海的阻隔,如一道出鞘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朝着大殿中央疾驰而来。金光璀璨夺目、刺人眼眸,裹挟着一股威严而急促的气息,所过之处,海水剧烈涌动、翻起层层浪涛,殿内的珠光被这金光彻底掩盖,连空气中萦绕的茶香,都被这股磅礴的威严气息驱散得无影无踪。
那金光速度极快,如流星赶月般,转瞬之间便飞到了龙渊面前,悬浮在半空之中,耀眼的光芒渐渐收敛,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龙鳞,通体金黄、色泽鲜亮,鳞片上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龙族符文,符文间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气息,那是属于东海龙族最高权力的象征。
龙鳞令!
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手里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桌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棋盘边缘,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他猛地站起身,身形微微一震,目光死死盯着那枚龙鳞令,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龙鳞令?!这东西怎么会出现?!”
他比谁都清楚,龙鳞令是东海龙族最高等级的传讯符,由老龙王敖广亲自炼制、亲自掌控,唯有在发生动摇龙族根基、关乎龙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时,才会启用。自他认识龙渊以来,这龙鳞令,从未现世过,如今它突然出现,可想而知,东海龙族,必定是遭遇了天大的危机。
龙渊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愈发凝重,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枚龙鳞令。龙鳞令刚一触碰到他的指尖,便瞬间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他的神识之中,一股急促而沉重的讯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俊朗绝尘的面容,此刻变得阴沉如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连带着周身的海水都变得躁动不安,殿内的珊瑚摆件开始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到底怎么了?”白辰看着他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也变得愈发急促,“龙鳞令传来什么消息?是不是东海龙族出大事了?是不是有外敌入侵?”
龙渊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波澜与震惊,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与决绝。他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锦袍在躁动的海水中轻轻飘动,周身的盘龙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流转的光芒变得愈发耀眼、愈发威严,隐隐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上古封印松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与凝重感,“父王传讯,让我即刻回龙宫,主持大局,化解危机。”
“上古封印?!”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龙渊的手臂,力道极重,指节几乎要嵌进龙渊的手臂之中,语气急切而惊慌,“就是那个封印着上古凶兽的东海海眼封印?它怎么会突然松动?不行,我陪你一起回去!无论是什么危机,我们一起面对!”
他与龙渊自幼一同长大,早已亲如兄弟、情同手足,东海龙族有难,龙渊有难,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那上古凶兽实力滔天、嗜杀成性,若是冲破封印,不仅会毁掉东海龙族,还会危害整个仙界,到时候,必定生灵涂炭、无一生还。
龙渊轻轻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拂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不必了。这是我们东海龙族的内务,关乎龙族根基与存亡,你是青丘狐族的世子,插手龙族内务,不合仙族规矩,也会给青丘狐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与祸端。”
“规矩?麻烦?”白辰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嘲讽,他上前一步,再次抓住龙渊的手臂,力道比之前更重,语气坚定而决绝,“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破规矩、什么麻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东海龙族的事,就是我白辰的事!合适不合适,去了再说,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种凶险!”
说完,他不等龙渊反驳,便猛地转过身,朝着水晶宫的出口快步走去,步伐匆匆、衣摆翻飞,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带着一丝不容耽搁的急切。走到出口处,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龙渊,语气急切而坚定:“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去叫青鸾,我们三个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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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便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消失在水晶宫的出口,只留下一阵急促的水流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