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一片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所有的族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在白辰的身上,眼中的疑惑与期待,渐渐被紧张与不安取代,他们能感受到,白辰语气中的沉重,能感受到,这个秘密,一定不简单。
白辰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落下,开始讲述那个尘封了三万年的秘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族人的耳中,带着浓浓的情感,有荣耀,有悲痛,有愤怒,有坚定。
他从狐族的起源说起,说起始祖从月华中诞生,说起始祖建立青丘,说起狐族最初的团结与安宁,说起那些先辈们的坚守与付出;他说起狐族的鼎盛时期,说起苍渊狐王带领狐族与神兽结盟,说起那场抵御魔界入侵的惨烈战争,说起那些为了守护青丘、守护仙界而牺牲的族人,说起那份属于狐族的荣耀与骄傲;他说起那场因贪婪而起的分裂,说起墨渊的背叛,说起墨渊盗走幻月珠的一部分力量,说起狐王的牺牲,说起狐族传承的断层,说起狐族的衰落与无奈;最后,他说起了墨渊与魔神残部的勾结,说起了他们的阴谋,说起了他们想要夺取完整的幻月珠,想要统治狐族、入侵仙界的野心,说起了青丘面临的前所未有的危机。
白辰的声音,时而温柔,时而沉重,时而愤怒,时而坚定。他的动作,也随着话语的起伏而变化,说起狐族的起源与荣耀时,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幻月珠,眼底满是温柔与自豪;说起那场惨烈的战争与狐王的牺牲时,他的声音沙哑,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悲痛;说起墨渊的背叛与阴谋时,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冰冷的愤怒,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愈发强大,带着浓浓的戾气。
广场上,依旧一片寂静,所有的族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期待,渐渐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愤怒与悲痛。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团结一心、荣耀辉煌的狐族,竟然有过这样一段悲惨的历史,不敢相信自己敬仰的狐族,竟然出现了墨渊这样的叛徒,不敢相信,青丘竟然面临着如此巨大的危机。
一位年迈的老者,身体微微颤抖,拄着拐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在白辰的身上,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悲痛:“殿……殿下,您说的这些……是真的吗?这……这不是真的吧?我们狐族,怎么会有这样的叛徒?幻月珠……怎么会被偷走一部分力量?我们的先辈……竟然牺牲了这么多……”
这位老者,已经活了上千年,见证了狐族的衰落,却从未听说过这段尘封的秘密,他无法接受,自己守护了一生的族群,竟然有过这样一段悲惨的历史,无法接受,狐族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叛徒,无法接受,青丘竟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痛,感染了广场上的每一位族人。
其他的族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渐渐被悲痛与愤怒取代。有年轻的青年,握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愤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想要立刻去找墨渊和那些叛徒,为死去的先辈报仇;有年迈的妇人,捂住嘴,失声痛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有年幼的孩童,虽然听不懂太多的话语,却也感受到了现场沉重的气氛,紧紧抱住身边的长辈,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广场上的族人,看着他们的悲痛与愤怒,眼底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些族人,需要一个证明,需要一个无法抵赖的证明,才能彻底相信这个秘密,才能彻底激起他们的斗志,才能让他们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危机。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的幻月珠,光芒骤然变得耀眼起来,莹白的光晕缓缓扩散,笼罩着整个广场。他催动体内的灵力,注入幻月珠中,幻月珠的光芒,变得愈发耀眼,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珠中射出,直射天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幅幅清晰的画面,正是墨渊与魔神残部勾结的场景——墨渊与魔神残部的首领握手结盟,墨渊将幻月珠的一部分力量分给魔神残部,他们一起商议着如何夺取完整的幻月珠,如何入侵青丘,如何统治仙界,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无法抵赖,每一个细节,都令人愤怒。
广场上,所有的族人,都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在半空中的画面上,眼中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来。那些画面,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在每一位族人的心上,让他们想起了死去的先辈,想起了狐族的荣耀,想起了青丘的安宁,那份愤怒,像是一团烈火,在他们的心底燃烧,几乎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