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说完,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云汐,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期待着云汐能给她答案,期待着云汐能给她勇气,忐忑着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忐忑着自己想要挣脱宿命的决心,或许只是一场徒劳。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指尖依旧紧紧攥着衣摆,身体微微颤抖着,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安,静静等待着云汐的回答。
庭院内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笑声,还有风吹过灵草仙花的细微声响,温柔而静谧。云汐沉默了很久,久到青鸾都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久到她心底的期待,渐渐被失望所取代,久到她想要转身离去,不再追问,不再挣扎。
就在青鸾准备收回目光,转身离去的时候,云汐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青鸾的眼睛,眼神温柔却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青鸾的耳中,如惊雷般,震得她心神俱颤:“青鸾,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突破凤凰血脉的极限吗?”
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失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期待,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凤凰族的血脉极限,自古以来就无法突破,是刻在血脉里的桎梏,你怎么能……怎么能打破它?”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云汐轻轻打断了。云汐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释然,带着几分坚定,还有几分鼓励,如春风般,抚平了青鸾心底的慌乱与不安。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青鸾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温暖而有力量,瞬间驱散了青鸾周身的寒凉,也驱散了她心底的不安。
“因为我不相信‘极限’,也不相信‘宿命’。”云汐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地撞进青鸾的心底,“凤凰族的长辈,也告诉过我,凤凰的血脉有极限,这是宿命,是无法突破的,是刻在血脉里的规矩,容不得半点质疑。可我不信,我不相信,血脉能决定一切,不相信,宿命能困住我,不相信,我只能按照别人定义的轨迹,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我拼命地练功,拼命地感悟天地灵气,拼命地突破自己的极限,哪怕一次次失败,哪怕身受重伤,哪怕被所有人质疑,我也从未放弃过,从未动摇过。”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青鸾的眼睛,语气愈发郑重,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过往,也像是在唤醒迷茫中的青鸾:“青鸾,血脉从来都不是终点,它只是一个起点,一个给予你力量、给予你传承的起点。它能给你力量,能给你骄傲,却不能决定你的命运,不能困住你的脚步,不能定义你的人生。你觉得青鸾一族的血脉有极限,觉得你们永远比不上凤凰族,不是因为你们的血脉不如凤凰族,而是因为你们一直被‘宿命’这两个字困住,一直安于现状,一直没有勇气去突破,一直没有勇气去走自己的路,一直没有勇气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们为凤凰族付出,为凤凰族守护,这本身没有错,这份坚守,这份忠诚,值得敬佩。但你们不能因此,就失去了自己,失去了青鸾一族的骄傲,失去了突破的勇气,失去了追寻自由与自我的权利。青鸾一族有自己的传承,有自己的力量,有自己的道路,有自己的骄傲,你们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不需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你们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活出自己的价值,绽放出属于青鸾一族的光芒。”
“所谓的宿命,从来都不是别人定义的,而是自己选择的。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生,想要青鸾一族有什么样的未来,都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取决于你是否有勇气,挣脱这血脉的桎梏,取决于你是否有勇气,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取决于你是否有勇气,去打破这所谓的‘宿命’,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云汐的话,一字一句,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青鸾心底所有的谜团;像一束束光,照亮了青鸾迷茫的前路;像一股股力量,注入了青鸾的体内,让她原本疲惫颤抖的身体,渐渐变得坚定起来,让她心底的挣扎与困惑,渐渐消散开来。
青鸾怔怔地看着云汐,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满是震惊与了然,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一种豁然开朗的通透。她一直以为,血脉的极限是无法突破的,一直以为,青鸾一族的宿命就是依附凤凰族,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早已被注定,早已被刻在血脉里,无法改变。可云汐的话,让她彻底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执念,只是她自己给自己戴上的枷锁,只是她自己不敢去突破、不敢去改变的借口。
血脉是起点,不是终点。
宿命是选择,不是注定。
那一刻,她心中的迷茫与困惑,瞬间烟消云散;心中的挣扎与痛苦,瞬间化为乌有;心中的不甘与怯懦,瞬间被坚定与勇气取代。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龙渊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