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大大方方地将女子拉到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的王妃,阿苓,青丘狐族的族人,性子温顺娴静,可比我沉稳多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阿苓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善意,并无半分逾矩。阿苓被这般多目光注视着,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落落大方地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礼数周全:“阿苓见过各位神君、仙友。”
龙渊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未来的王妃?什么时候定的好日子?我这个仙界盟主,怎么还没收到请柬,难不成是想瞒着我们?”
白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眼底满是狡黠:“还没正式定,但也快了,等定了日子,定当亲自登门,备上最好的青丘灵酒,请各位喝喜酒,绝不隐瞒!”
话音刚落,阿苓便轻轻掐了他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嗔怪,白辰却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引得众人纷纷失笑,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热闹,暖意更浓。
云璃拉着云瑾的衣袖,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哥哥,白辰叔叔好傻呀,被阿苓阿姨掐了还笑得那么开心,太奇怪了。”
云瑾面无表情地瞥了白辰一眼,语气平淡却精准,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冷:“他一直都这么傻。”
云璃捂着小嘴,笑得眉眼弯弯,清脆的笑声混着众人的笑意,漫在广场上,格外悦耳,驱散了最后一丝冬日的寒凉。
笑声未歇,远处天际又亮起一道青光,那光芒清冷如月华,柔和似晨曦,不似龙渊的金光那般威严,也不似白辰的白光那般跳脱,裹挟着淡淡的梧桐清芳,缓缓落在广场上,青光渐渐凝聚,显露出青鸾的身影。她身着青色素裙,身姿清瘦却挺拔,羽翼收在身后,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清冷疏离,却又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暖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鸾灵力,气质出尘。
“青鸾阿姨!”云璃第一个挣脱墨临的手,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冲了过去,眼底满是欢喜,脚步都带着雀跃。
青鸾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稳稳接住冲过来的小身影,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语气柔和了几分,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满是宠溺:“云璃,又长高了些,眉眼也更精致了,愈发可爱了。”
云璃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小脸在她肩头蹭来蹭去,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真切的思念:“青鸾阿姨,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们了呢,每天都在盼着你。”
青鸾浅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愧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是阿姨来晚了,路上有些远,鸾境还有些琐事要打理,让你等急了,对不起。”
云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青鸾清瘦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心疼,也藏着久别重逢的牵挂:“瘦了不少,这些年,一个人重建鸾境,辛苦你了。”
青鸾站起身,与云汐对视,眼底没有半分疏离,只有久别重逢的默契与牵挂,轻声道:“瘦点好,身子轻便,飞得也快,才能早日把鸾境建好,不辜负先祖的期望。”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皆藏在这一笑之中,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昔年并肩作战、相伴相守,如今各自奔赴、坚守初心,却始终牵挂着彼此,这便是仙界故人之间,最珍贵、最纯粹的情谊。
龙渊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青鸾,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怎么样?鸾境建好了?当年你说要重建鸾境,传承青鸾之力,护佑一方仙土,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了。”
青鸾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与释然,语气平静却有力量:“建好了,历经数年打磨,呕心沥血,终是不负初心,不负先祖。明年开春,便可正式开府收徒,传承青鸾功法,为仙界再添一份守护之力。”
“这么快?”白辰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才几年功夫,你竟真的把鸾境建好了,果然厉害!我还以为至少要十几年,甚至更久呢。”
青鸾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意,藏着过往的沧桑:“不快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一万年。昔年青鸾一族遭难,鸾境被毁,族人离散,如今重立鸾境,不过是圆了先祖的心愿,也圆了我自己的执念,了却一桩心事。”
白辰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嬉闹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带着几分愧疚与欣慰:“也是,委屈你了。不过好在,一切都好了,鸾境重立,你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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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说笑笑,一同踏入神君殿。殿内早已摆好了团圆盛宴,长长的仙木桌铺着云锦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珍馐佳肴,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龙渊带来的东海珍馐,有鲛人一族精心烹制的珍珠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