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不再多言,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住汐月,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满是关切:“我们走了。”
话音落,两道金光再次冲天而起,如龙形奔涌,划破漫天霞光,带着淡淡的龙气,渐渐消失在东方的云海尽头,只留下一缕绵长的龙息,萦绕在广场之上,久久未散,似在诉说着不舍。
云璃仰着小脸,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金光,望了很久很久,直到金光彻底消散在云海深处,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小脸上满是失落。
“娘,”她拉了拉云汐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真切的期待,“汐月阿姨肚子里的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出生呀?我好想看看他,好想当他的姐姐。”
云汐低头看着她纯真的模样,语气温柔,仔细思忖道:“大概还有五个月吧,等开春回暖,冰雪消融,小家伙就该平安降生了。”
云璃轻轻点头,小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小脑袋里不停盘算着,眼底藏着几分认真。
“在想什么呢?”云汐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笑意,好奇地问道。
云璃抬起头,眼神格外认真,语气郑重其事:“我在想,等宝宝出生了,我要送他什么礼物才好。要送最特别、最好看、最珍贵的礼物,让他知道,我是他最好、最疼他的姐姐。”
云汐看着她纯真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眼底满是欣慰与温柔:“还有五个月呢,不用着急,慢慢想,总能想到合适又特别的礼物,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北方天际便亮起一道莹白灵光,带着淡淡的狐族清韵,缓缓靠近。白辰带着阿苓落在广场上,他脸上还带着宿醉未消的慵懒倦意,眉眼间有些惺忪,脚步也微微虚浮,被阿苓稳稳扶着,神色间满是无奈。
“让各位见笑了。”阿苓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眼底藏着几分无奈,“他昨晚贪杯喝得太多,至今还未醒透,言行多有失礼之处。”
白辰摆了摆手,语气含糊不清,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醉意:“我没醉……再来三杯都行……我还能和墨临喝个三百回合,不醉不归……”
阿苓无奈地掐了他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清醒几分,眼底藏着几分嗔怪。
白辰“哎哟”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揉着被掐的地方,小声嘟囔:“阿苓,你下手也太狠了,都掐疼我了。”
阿苓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是你自己贪杯失度,若再胡言乱语,我便独自回青丘,留你在此醒酒。”
云汐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广场上的离绪也被这几分嬉闹悄悄冲淡,多了几分暖意。
“这便要启程回去了?”云汐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却也藏着理解。
阿苓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担当:“青丘年末事务繁杂,祭祀先祖、规整族中事务、制定来年的族规与规划,都得他亲自做主,实在耽搁不得,需尽早回去处理。”
白辰揉着被掐的地方,一脸委屈地嘟囔:“阿苓现在比我族里的长老还严厉,管着我喝酒,管着我办事,一点自由都没有,跟以前差远了。”
阿苓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几分温柔:“是你自己懒怠松散,若你能安分些,尽心处理族中事务,我自然不会管你。”
众人又是一阵失笑,白辰的嬉闹与跳脱,总能轻易驱散离别的伤感,给这静谧的清晨添了几分烟火暖意。
白辰看向站在一旁的云瑾和云璃,挥了挥手,语气爽朗豪迈:“两个小家伙,过来,叔叔有东西给你们。”
云瑾和云璃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乖乖地站在他面前,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白辰从怀中掏出两个莹白剔透的小东西,递到他们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眼底满是得意:“这是青丘今年新结的霜果,一年只结一百颗,吸天地之灵气,凝霜露之精华,口感清甜冰爽,还能滋养灵力,特意给你们留的,快尝尝鲜。”
云璃伸手接过来,那霜果通体莹白,状如雪球,触手冰凉沁心,还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瞬间驱散了晨起的暖意,让人心旷神怡。“谢谢白辰叔叔!”她笑得眉眼弯弯,小心翼翼地捧着霜果,舍不得立刻吃掉,像是珍藏着一件稀世珍宝。
云瑾也伸手接过,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温和:“多谢白辰叔叔厚爱。”
白辰摆摆手,语气豪迈不羁:“谢什么,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见外。对了,”他看向墨临和云汐,语气瞬间郑重了几分,眼底满是欢喜,“我和阿苓的婚礼定了日子,就开春三月,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你们可都得来啊,少一个都不行,还要给我们带贺礼!”
墨临轻轻颔首,语气沉稳温和,带着几分祝福:“一定前往,为你们贺喜,绝不会缺席。”
白辰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拉住阿苓的手,踏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