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高规格,一方面是感谢大家,也是为了收买人心。
大伙出来工作就是为了赚钱。
把钱给足,也不怕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核心剧组的人员也就两百来号人。
这点钱对于景修然是九牛一毛,这笔买卖在他看来最划算不过。
景修然抬腕看了眼表,刚过五点。
“你们先去安排,把场子热起来。”
“我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
“得嘞!”
说完,景修然没再停留,转身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埃尔法。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景修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伸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信号》这部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
这是一部无论是在镜头语言的运用上,还是在叙事结构的铺排上,他都力求做到极致。
这种极致带来的副作用,就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
“老板,回酒店吗?”驾驶座上,司机轻声问道。
“嗯。”
车子启动,驶入山城蜿蜒的夜色中。
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倒退。
景修然看着窗外,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电影这边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后期制作。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闲下来。
杨密在《快本》上的那句“催歌”,虽然是玩笑,但也给他提了个醒。
距离上一张专辑《23》,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自从两张英文专辑横扫格莱美之后,他在华语乐坛虽然地位依旧稳固,但作品确实断档了。
尤其是华语专辑。
这对于一个想要构建全方位文娱帝国的掌舵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是该回归一下华语乐坛了。”
景修然喃喃自语。
之前那两张英文专辑,是为了打开国际市场,是为了给星空影业的出海铺路。
现在路铺好了,名声打出去了。
是时候回头,把国内的基本盘再夯实一下。
一张纯粹的国语专辑,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景修然放下水杯,走到沙发前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