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温软,带着未干泪痕的咸涩,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冽中带着点药草香的气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秦青能清晰地感觉到徐芊芊睫毛颤抖时,扫过他脸颊的细微痒意,能听见她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她自己似乎也被这大胆举动吓到、骤然屏住呼吸的凝滞。
这个吻生涩、鲁莽,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徐芊芊太过用力,秦青的牙齿都被磕碰了一下。但它蕴含的情绪太过汹涌,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藩篱。
而秦青作为秦凡的发丝化身,竟然下意识回应起了徐芊芊,变被动为主动,秦凡作为拥有胡薇薇、苏瑶、慕容雪欣和星艳茹,以及轩辕紫依众多佳人老婆的老司机,怎么可能像徐芊芊这样生涩。
两人拥吻了大约只有短短一息,也可能过了许久。直到秦青的手不老实的袭击了徐芊芊的伟岸,徐芊芊才猛地向后弹开,俏脸仿佛秦青的大手,是块烧红的烙铁一般。
她整张脸,从额头到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比刚才哭的时候,还要红上三分,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蒸汽。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写满了
“我干了什么”、
“天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完了完了完了”
“我……那个……不是……你……”徐芊芊语无伦次,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秦青。她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秦青也罕见地有些怔忡。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奇异的温度。这个动作,让徐芊芊俏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咳。”秦青率先恢复了常态,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不自然,“师姐,你……”
“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徐芊芊尖叫一声,赶忙打断了他,声音都劈了叉。她用手捂住自己滚烫俏脸,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自暴自弃的声音:“是幻觉!对,你刚刚死而复生,我情绪太过激动,产生了心魔幻觉!秦师弟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青看着徐芊芊那恨不得原地消失的俏模样,眼底那丝几不可察的波动,终于彻底隐去,唇角却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他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主动提议:“此间事了,姬如丰虽灭,但碧水门亦有其残余党羽,非久留之地。师姐,我们需尽快离开。”
提到正事,徐芊芊总算找到了台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耳根依旧红得厉害。她放下手,深呼吸几次,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些:“离开?那我们去哪?”
“金铭宗。”秦青吐出了三个字,目光望向远方天际,“碧水门的上级宗门。十年一度的开山纳新,就在一月之后,此乃我等脱离此地、寻求更高道途的良机。只是,”秦青顿了顿,看向了徐芊芊,“金铭宗入门最低门槛,需是筑基期修为,或于炼丹、制符、阵法、炼器等一道有特殊天赋,经考核通过方可成为其宗门外门弟子。”
徐芊芊闻言,神色一凛,彻底从刚才的尴尬旖旎中挣脱出来。她皱起了秀眉:“我们虽然现在也突破到了筑基期,刚刚达到金铭宗入宗门槛。至于特殊天赋……”徐芊芊苦笑了一下,“我于修炼还算勤勉,但这些杂学,只是略有涉猎,谈不上精通。秦师弟,你呢?”
秦青眼中平静吴波:“我与你一样。”他没有多说,内心主要还是想要以磨炼徐芊芊为主,但徐芊芊丝毫不感意外。秦青作为秦凡六道分身的发丝化身,都能轻易灭杀姬如丰这位金丹强者,恐怕本体修为早已远超她的想象,每当想到这里,徐芊芊都会内心生出一股自卑感。
徐芊芊甩开脑海胡思乱想思绪,转而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那你有什么特殊技艺吗?炼丹?还是……”
秦青想了想,似乎有些不确定该如何界定,最终回应了一句:“略懂一些……炼丹、阵法、制符和炼器之道吧。” 他说得含糊,徐芊芊只当他是谦虚,或者技艺不算突出,便点了点头,忧心:“那当务之急,还是多提升一下修为实力吧,或者让我尽快掌握一门,足以通过考核的技艺。时间紧迫,我们得立刻动身,路上再做打算了。”
“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战场残留,姬如丰金丹老祖的储物戒指中,可是丰厚无比的,里面修炼资源,足够两人挥霍到筑基后期了,随后两人便朝着金铭宗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一路上,之前那“意外之吻”的余波,在沉默中发酵,化作一种微妙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
为了赶路,他们购买了两匹耐力颇佳的“风行驹”代步。起初,徐芊芊因为害羞,故意策马跑在前面,和秦青拉开一段距离,只留给他一个挺直却略显僵硬的背影。
秦青也不紧不慢地跟着。
行至一处岔路口,路标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徐芊芊心中有事,没细看,凭着感觉选了左边那条看起来更宽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