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十有八九是真的看到了。
姬伯通心里一沉。
“我看到啊,”沐清川拉长了调子,“某位金灵峰的弟子,鬼鬼祟祟用隐身纱,摸上了木灵峰,还摸到人家灵田边上,手里还掐着锐金剑气,看那架势,是要对正在照料灵植的徐师侄背后下手啊。不过,他见到徐师侄绝美身姿,又收手,改为了猥亵……”
“你、你别血口喷人!”姬伯通急了。
“别急嘛,”沐清川摆摆手,“然后呢,秦青那小子正好路过——哎,年轻人就是热心,见同门切磋,就上去‘劝架’。谁知那位金灵峰弟子脚下一滑,不小心掉进了沤肥坑。徐师侄和秦师侄想拉他上来,可他挣扎得太厉害,没拉住。唉,可惜了那坑上好的灵肥,全被他糟蹋了。”
沐清川说完,还惋惜地摇了摇头,又灌了口酒。
苏清寒适时补充:“宗主,那沤肥坑中所用,皆是珍贵灵植残渣,辅以三品灵兽‘地龙兽’的粪便调制,对灵田大有裨益。如今被污染,我那五亩灵田的灵植,怕是都要受影响。”
苏清寒看向了姬伯通,语气依旧平淡,但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冷意:“姬长老,令侄擅闯我峰重地,欲调戏我亲传弟子徐芊芊,还毁了我价值数千灵石的灵肥,此事,又该如何算?”
姬伯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沐清川和苏清寒:“你们、你们串通一气!”
“诶,姬长老,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沐清川笑嘻嘻的,“我说的可都是‘亲眼所见’。姬长老若不信,咱可以把昨日在场的灵植、土地甚至那坑肥都拘来问问?我水灵峰的‘溯影回光术’,宗主您是知道的,只要残留一点气息,就能还原个八九不离十。”
宗主对金灵峰姬家也很是头疼,揉了揉眉心。
他哪能看不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姬博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苏清寒和沐清川一唱一和,摆明了是要联手打压姬伯通的气焰。
不过话说回来,姬伯通这几年仗着资历老,做的确实有些过了。门下子弟横行霸道,他这个当叔叔的不仅不管,还屡屡包庇。今日踢到了铁板,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