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仙神都不敢轻易找他麻烦。
可谁能想到,那臭小子性子惫懒,嫌人皇路操心劳神,直接把铸运法丢给我,拍拍屁股去外面闯荡,反倒让我来扛这份担子。”
说到这里,嬴政忍不住哼一声,语气里的郁闷几乎要溢出来:“天道只疼他那个亲儿子,对我?
不过是看在臭小子的面子上,没直接下死手罢了,哪会有半分优待。
人皇路该有的天劫、反噬、阻碍,一样都不会少,甚至因为是我代行其事,天道还会多加几分刁难,这其中的差别,你该明白了吧。”
闻言,李世民默然无语,坐在座位上怔怔出神,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天道偏心从来毫无道理,认准赵辰这个天选之子,便倾尽所有庇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换成嬴政,即便有赵辰的情面,也不过是网开一面,该有的磨难一点不打折,甚至更为严苛。
他抬眼看向嬴政,看着这位雄才大略的始皇帝,此刻满脸憋屈郁闷,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霸气,反倒像个受了委屈的长辈,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怜悯。
可这怜悯才刚冒头,心底窜起一股浓烈的羡慕,甚至有些酸溜溜的。
儿子比老子强,还强得这么逆天,虽说有点憋屈,可这福气也太让人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