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于情于理之说啊。”
“那第三呢?”
他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期待小乙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小乙心中暗自一喜,知道父皇已经被他的前两个理由所打动,或者说,父皇愿意给他一个继续表演的机会。
“父皇,这第三嘛。”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仿佛要揭露一个惊天秘密。
“小乙曾查出,在我赵国的朝堂之上,一直有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暗通西越。”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天子的眼神猛地一缩,锐利如鹰隼,直射小乙,他显然没有料到小乙会抖出如此惊人的内幕。
“就连上次两国之间的战事,都是那人威胁金墨宸所挑起的。”
小乙继续抛出重磅消息,将两国战事的根源归咎于内部奸细,而非金墨宸。
“哦?”
天子眉头紧锁,那股帝王怒火虽未爆发,却已在眼底酝酿。
“竟有此事?”
“此人是谁?”
天子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对这个消息极为重视。
“父皇,虽然小乙未能查明此人是谁,不过这金墨宸一旦登基成为西越的国君。”
“那这个奸细,便再也无法利用金墨宸来做文章了。”
“也算是斩断了这根看不见的线。”
小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为国除害的使命感,将自己的“多管闲事”拔高到了维护国家安全的层面。
天子听完,许久未语,他那深邃的目光在小乙身上来回打量,似乎要将他彻底看透。
“照你所说,你在西越所行之事,也是有情有义,有理有据。”
天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赞许。
“甚至还是为了家国大义,又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他这番话,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深意的反讽,讽刺小乙将自己的越权行为包装得如此完美。
小乙闻言,心头却是一颤,父皇的洞察力远超他想象,他不敢有丝毫的得意。
“父皇,小乙不敢。”
他再次躬身,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开,只求能够全身而退。
“只是小乙一时冲动,做了一件糊涂事而已。”
“还请父皇不要责怪小乙便是。”
他将姿态放低,营造出一种恳求宽恕的无辜形象。
天子闻言,轻叹一声,那一声叹息里,有对小乙的无奈,也有对朝堂局势的洞察。
“唉。”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朕也知道你的一番苦心。”
“奈何,你这事做的,实在是震惊朝野啊。”
“这些文武大臣们,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你怀恨在心。”
“如今,你又擅自做主,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
“恐怕在朝堂之上,会有更多的闲言闲语啊。”
皇帝仿佛是预见了小乙将要面临的舆论压力和政治攻击,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小乙闻言,心中却是一动,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也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父皇,小乙今日,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他适时地将话题引向自己早已想好的解决方案。
天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倒要看看,这个总能出人意料的儿子,又有什么妙计。
“你有什么好法子?”
皇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也有着对小乙能力的信任。
小乙抬眼,目光坚定,他知道,此刻是他提出自己真正诉求的最佳时机。
“父皇,小乙在路上听闻,最近北邙那边,好像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天子闻言,眉头微挑,对于北邙的传闻,他自然是知晓的。
“是有传言如此。”
他应道,等待着小乙的下文。
“小乙想去北邙。”
小乙语出惊人,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天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去北邙?”
“父皇应该还记得,曾经答应过南宫桀的事吧?”
天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好小子。”
他大笑着,眼中充满了对小乙的赞赏,那笑容里,有帝王的满意,也有父亲的骄傲。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般智慧。”
皇帝由衷地夸赞道,他看到了小乙将个人意图与国家大局巧妙融合的政治手腕。
“多谢父皇夸奖。”
他躬身回应,将那份复杂的心绪深藏于心,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