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二心。”
老将军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小乙的肩膀。
“你且记住,从今往后,我这手握重兵的欧阳家,就是你在这北邙最坚实、最不可撼动的后盾!”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力量,小乙立刻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小乙多谢姑公成全!”
欧阳秦坤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即便负手在书房内踱起步来。
“你回去之后,替老夫给那南宫桀带个话。”
老将军停下脚步,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语气中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就告诉他,我欧阳秦坤,从今往后与他南宫桀,再无旧怨,也不再为敌。”
“让他尽管放开手脚,去争一争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
“务必把这北邙的帝位,给老夫坐得踏踏实实,稳如泰山!”
小乙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小乙定会将姑公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带给南宫大王。”
欧阳秦坤转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
“老夫且问你,你们这次,是不是打算动用赵国驻扎在北仓的那支大军?”
小乙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姑公远竟连这等隐秘之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欧阳秦坤冷笑了一声,抚了抚颌下的花白胡须。
“若非如此,你这小子冒着天大的风险跑来北邙作甚?”
“你一个赵国的皇子,堂而皇之地参与我北邙这凶险万分的皇权争夺。”
“那就势必是带着足以扭转乾坤的庞大资源而来。”
老将军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枚镇纸,在手中轻轻摩挲着。
“你要知道,在这场你死我活的皇权争夺战当中,什么真金白银、奇珍异宝之类的俗物,统统都是不入流的把戏。”
“真正能决定胜负的,能让你有底气坐上牌桌的,无非就是那能杀人盈野的军队。”
“而放眼天下,与我北邙边境接壤,且能迅速调动驰援的。”
“也就只有那北仓边境上,由陈天明所统率的抚远军了。”
听到这里,小乙不禁由衷地叹服,再次深深作揖。
“姑公目光如炬,洞若观火,小乙实在佩服。”
“实不相瞒,这支久经沙场的抚远军,确实是小乙手中攥着的最后一张底牌。”
小乙直起身子,眉头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难色。
“不过,南宫大王心中却有极大的顾虑。”
“他担心,一旦在这场内斗中,动用了赵国的军队来平叛。”
“事后必定会被天下士子戳着脊梁骨指责,日后在青史之上,怕是会留下难以洗刷的千古骂名。”
欧阳秦坤听罢,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镇纸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哼,他南宫桀倒是个爱惜羽毛的,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得这般长远。”
老将军转过身,一双虎目死死地盯住小乙,沉声问道。
“既然顾虑重重,那便说吧,你们这次找上门来,到底需要老夫怎么做?”